后突然传来一声泣。

“为什么啊，我不是坏人。”宁岁岁皱着脸，“掉在地上的糖葫芦不能吃的，而且万一今天那个坏还来找你怎么办啊。”

岁安全拿回大白鹅，立翻脸不认人，跑到小姑娘边，仰着脆生生说：“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了。”

“白起呢？”他不由停脚步问。

“你怎么不在邹家。”

容祈被这话激得心神震，绪波动，意识捂住心，只觉得一血腥味自心涌了上来，张留的东西在他经脉中搐，疼得他连呼都带着血丝。

“他不要岁岁了吗？”

邹慕卿茫然地低着，盯着脚的石，脸上的泥土被泪冲刷一痕迹，稽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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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岁岁扭去看侧的小：“回家吗？”

“我没有家了。”她哽咽着，低声说着。

宁岁岁瞪大睛，天真清澈的睛倒影着容祈的影，带一莫名而的惶恐不安，问：“去很远的地方就不会回来了吗？”

“白叔叔？”容祈闻言，突然皱眉，“他不是你爹？”

“不会回来了，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七/八岁的小姑娘哽咽着，连着手臂都在痛苦中发抖。

她泪得越发凶。

“去了很远的地方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岁岁给人也不净，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邹慕卿先是一惊，但似乎又颇为警惕，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

大白鹅乖乖站在她脚边，两人站起来一般大小，看上去还有些斗趣。

“可以去我家啊。”小团宁岁岁地邀请着，“去我家啊，思饭可好吃了。”

她天真地问着，单纯无辜的睛扑闪着，带着一丝疑问。

她一手抓着大白鹅的脖，一手拉着小姑娘的手，板着脸，一本正经说着。

邹慕卿瞪大睛，随后红了睛，泪止也止不住，手指都忍不住颤抖：“你，你真的是我爹说的来救我的人。”

邹慕卿不知所措地摇了摇。

邹钧至死都相信他会来，践行当年的诺言。

他失神地看着邹慕卿，又似乎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白叔叔不在啊。”宁岁岁从怀中掏糕，喂着大鹅吃，毫无心机地回。

“我是枢密院副都承旨容祈，此次奉命使金州，彻查山塌方和军队粮草一事。”容祈着气，压翻的血气，看着邹慕卿轻声说。

救她？

“我不能去。”邹慕卿眶通红，认真看着她，随后摇摇，小声拒绝着。

宁岁岁睁大睛：“是白叔叔啊，我娘说我爹去了很远的地方，现在还没回来呢。”

容祈看到那双不谙世事的净睛，莫名移开视线，生岔开话题：“我送你回去吧。”

她忍了许久，还是哭了来。

他看着岁岁慌张地着邹慕卿止不住的泪。

容祈犹豫片刻，苦笑一声：“是。”

容祈看着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孩，刚想上前，原本安静的大白鹅立激动地大叫一声，后脖颈竖起。

“你娘，或者是你爹，也该和你说过我。”他看着面前警觉不安的人，低声说，“那日章柳台的话，我都记得。”

她愁眉苦脸地摸着大白鹅的脑袋，心有余悸地说着：“今天还好有鹅鹅呢。”

“娘三日前觉得事不对，让我钻在一个泔桶里，把我送来的。”邹慕卿低着，泣说着，“我娘，我娘，真的……没了吗。”

三年时间，他很少回想起宁汝姗，每日都让自己沉浸在政务中，可今日却猝不及防地听到这句话，那日撕心裂肺的疼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