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喜他了！又蠢又笨的。”他骂了一句，恼怒地转过去：“大哥你又不是不知，我在大学里有个喜的姑娘了，再有几个月，就带回来给爹看看。”

他说话的时候，小哑在底跪趴着，仰看周少朴，用手比划：【他才不喜我呢。】

周少华认定了哑会来大哥屋里，说什么也不肯去，就坐在这里和他大哥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

哑在桌面待久了，膝盖都跪得酸。他一边在心里咒骂二少爷，一边捂着自己肚起来。

“咕——”

过于响亮的声音，在屋想起来，周少华抬看向他哥，楞楞：“大哥？”

“……中午没吃什么。”

周少朴轻咳了一声，掩住脸上闪过的一丝尴尬。装作低读书的模样，看了一桌布面。小哑正捂住肚，满脸通红地仰望着自己。

【饿。】他打起手势，【中午……二少爷……追、饭。】

磕磕绊绊的表达，勉能让人看懂。周少朴眨了眨，一面继续和周少华说话，一面动了动右手。

【吃玉华糕么？】

哑，周少朴便拈起一块心在手里，借着桌布的遮掩伸到面。

周少朴的手很白，纤细瘦，几近透明的肤可见清楚的血。指甲修剪的很净，但也是苍白泛了紫。看着像是很脆弱的样，但正相反，因为左侧常年于无知觉的状态，为了能够正常行动，周少朴右臂力气大得惊人。因而大分时候，他都极少用右臂去碰别人。原本完整的玉化糕被他一，也碎成了几块。

原本想要伸手去抓糕的哑犹豫了一，又看了看自己灰扑扑的掌心。他努力在领了几，还是没能净。

偷偷从掀开的桌帘看了大少爷。对方正和周少华说话，从这里只能看见周少朴瘦削的，那只手仍然伸着，促地动了动手指尖。

哑膝行靠近了那只手。

周少华第一次见他大哥对这些甜腻的东西兴趣，不由多看了一，想起了这糕的名字：“我记得是素芳斋的玉华糕，大哥喜吃的话，以后常叫人去拿。”

周少朴不轻不淡地“嗯”了一声，状似无意：“你还不走么，不是要去找人？”

“是要找的，不过……”

靴踏在地上的声音接近了，停在周少朴对面。哑缩了缩，又往大少爷那边靠近了些。

“小哑真的不在大哥房里么，我不捉他了，只是带他去吃饭。”

周少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张得哑大气也不敢，生怕大少爷暴自己的位置，挠了挠他的手指，在他指腹画了个叉。

掌心传来略微的意，周少朴神一顿，轻轻摇了摇。

“我今日并未见过他，或许是……”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脸微僵，周少华察觉到异样，又凑近了。

“大哥，你怎么了？”

桌，正伸小小着糕碎渣的哑也停动作，眨睛去看周少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