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赤井秀一想到第一次去公寓接她的时候，有幸见到的她刚睡醒时的模样。

明明因为被人吵醒到烦躁，却又十分克制、或者说十分在意礼节地没有发作——而后她冷淡地让他在外等着自己，便回屋收拾去了。

那时她的声音较平时要更为低沉，但并不难听、也不嘶哑，相反多了正常状态的她没有的古怪诱惑。

那个状态，她言语间的韵律习惯更容易被察觉。

若只听那样的声音，还真让人想不到它的主人会是个中生。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面对泉凛音称得上质问的话，赤井秀一的表不变，也没有慌张，“属的意思是……区区叛徒，不值得大小费心。大小想怎么置叛徒，我都可以帮忙解决。”

“是吗？”她没有回，也没有停脚步。

也不知是事先打了招呼，还是她走的路线有问题。

他们自了公司，便一路没有遇到保安、无阻到了层。

“拿钱就得办事，这是在哪都适用的理。”

泉凛音站在一扇门前，她先是说了遍这次要解决的目标是谁，这才侧看向老老实实跟在她后的赤井秀一，“而拿了组织的钱，却为别人办事的叛徒……莱伊，你说应该怎么？”

“自然是杀了，以此警告其他妄想和组织作对的人。”他垂眸回视她，暗中观察她的表，说得毫不犹豫。

泉凛音颔首，无声地认可他的说法。

看到她脸上毫无迟疑，仿佛杀人和吃饭一样寻常的赤井秀一，心里一沉。

泉凛音却没有他的心理活动，而是掏一把女式用枪，熟练地安上了消.音.。

“大小。”赤井秀一并不准备阻止她，但于微末的同理心，他制止了她亲自动手的举动，“还是让我来吧。”

大小轻哼一声，不等他反应便推开了门。

原本坐在室，不知用电脑敲击什么的西装男人惊得站起。待他看到泉凛音手中比着他的枪，更是得快跌回椅里。

——砰！

泉凛音开枪得毫不犹豫，只要一便让那叛徒毙命。

她的动作太快，太不顾虑，让赤井秀一颇为无语。

“大小，监控——”

“你当我蠢？”任的大小睨了他一，收回了枪，神如常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摆，“整栋楼的监控已经被提前替换了。”

赤井秀一不知说什么好。

但不怎么说，他看着自己想象中应该每天无忧无虑上学的少女，实际却着这黑暗的任务，本人还完全没有一不安后悔，便觉得有些不适。

泉凛音却是上前拿走了叛徒面前的笔记本。

“发什么呆。”她喊了一声，我行我素，“走了。”

“是。”

赤井秀一跟着她离开。

避开所有人回到车后，他才再度试探。

“我以为，大小会在杀他之前审问清楚。”

他试图唤醒她的良知，亦或者该有的仁慈。

可他换来的，却是这位大小毫不在意的嗤笑。

“浪费时间。”她鎏金的眸落到他上，突然给他一少有人能给他的压力，“莱伊，你的反应会让我质疑你的专业。”

“他的背叛让药剂落在外就算了，还让药剂被用，导致不少人以同样的原因离奇死亡，引起了不少不必要的官方关注。”

她双手叠，环于前，“区区一个倒卖组织药剂资料的叛徒，别浪费你的同心。”

赤井秀一想要反驳。

但他发现，自己没有反驳的理由。

说她不应该置叛徒？

可的确是对方先背叛组织，还害死了更多人。

说她手法不该如此极端？

可酒厂本就是极恶组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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