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本就是组织的大小，未来更有可能接手组织。于她而言这已经是常态，又谈什么尊重生命。

杀他而没牵连其他已经是少有。

“外人？”他和泉凛音的信赖关系不是秘密，所以降谷也不介意漏去，“我可不是大小的外人。这里有我就足够保护大小了，至于莱伊……你才是应该尽早退场的外人。”

这让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心想波本这样的外表，也无怪大小会给予信任——这副擅夺得小姑娘们喜的俊外表，会成功迷惑年轻的大小是理之中。

——之前说的“错过就可惜”，指的就是这吗？

他忽然想到，组织成员波本的异能和有关，虽然确实能让更好吃，但如果他想毒……看来大小、或者说新首领对波本十分信任？哪怕才认识不过几个月，也敢让他负责大小的吃。

赤井秀一微微一顿，这才放松了拦人的力。

这么猜想，Petrus的真应当是个财力不错的企业家。

“是大小回来了？”

他甚至能想到，如果他问她为什么不留他的命换个方式惩戒，她会如何回答——他们是黑衣组织，不是警察。

“即便如此，你也无法替大小决定。”

最后，他只能将那惋惜存于心中，重新沉默来。

“你——”

说她不能视人命为儿戏？

不过波本的话到底有些越界。

他自顾自地了结论，有越过泉凛音主的意思。

于是他随意地笑了笑，“你也说我是大小的保镖，现在有外人在大小家客，我是否离开，自然需要看大小的意思。”

还是说，波本原本就是新首领安组织的卧底？所以新首领轻易从那位大人手里得到了酒厂。

“大小，屋有人。”

然后，她拆开了今天买的书，就着两人的争执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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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第一次去的时候，就观察到这间公寓被使用的时间绝对不止几个月。

听到动静从厨房来的波本、也就是降谷零看到了泉凛音，他脸上挂着光帅气的笑意，但看到她后慢一步走的赤井秀一时，脸上的笑意便不那么纯粹了。

他猜想这间公寓是Petrus接任酒厂前就为这位大小买好，以供她居住的。

一路无话，直到赤井秀一将大小送到她的居住地。

里世界人，只会以他们独有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压低了声音，没有回。

“莱伊吗？”降谷说不清喜怒地喊了他的名字，“保镖的工作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不过他们没能吵太久。

哪怕不是她，哪怕换个人在她的位置，恐怕也会是一样的结果吧。

泉凛音早就料到赤井秀一会故意挑起矛盾，所以毫不意外地越过两人，自顾自地坐到了沙发上——虽然不及她真正住所的柔，但也是难得的舒适。

大小的公寓偏离市中心。

赤井秀一行着推理，但泉凛音门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跟着了。完全没有因为思考妨碍正事，保持了他一贯的脆。

赤井秀一沉默着思索，泉凛音则掏钥匙开了门。

降谷早就知莱伊是卧底，若非泉凛音的命令，他老早就想把赤井秀一掉，哪里还能容忍他现在看似请示泉凛音，实则挑衅他的话。

他自认自己为卧底但当保镖也很称职，于是拉住了准备去的泉凛音，将她拦在了后，警惕地看着半开的房门。

还不等她去，赤井秀一察觉到公寓有陌生人。

“没事。”泉凛音拉了他一，见他不为所动，这才又补充了一句，“是波本，他今天饭。”

不论是为了夺得大小的信任，还是探清组织成员的资料，赤井秀一都不会就这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