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什么？”

“大概，你也怕你自己的吧？失控的时候……”

韩九渊望着她，嗤笑：“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这不像你。莫非你欺怕，以为我弱可欺就折磨我，看见我杀人，就改成讨好我自保？”

聪明的，被戳到痛之后，程欣心里有尴尬地想。

程欣腆着老脸：“不论以前我是不是真的折磨过你，但是韩九渊，我失忆了……”

“选择失忆？”

“不是，是脑袋坏了那失忆。”

韩九渊挑了挑眉，他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极力说服别人，为了让人相信她坏了脑。

以至于此时此刻韩九渊真觉得她脑袋有不太好使。

“不一样了，可能是最近丹药磕太猛，上了。”

“呵……”

“从前的事我不太想得起来，我只知你是我的师弟，我没有骗你。”

程欣说完这些，又很小心向韩九渊靠近着。

韩九渊站在那里没动，他连多余的表都没有，却给程欣一危险的气息。就好像面临一狮，一狼，即便他是在沉睡，你也不敢大意。

韩九渊并不为她的话所动，甚至看着她演绎，像在看一个傻。

程欣知自己的话很难让人信服，叹了气，掏自己淡青的锦帕：“韩九渊，你去洗洗吧……在宗门杀害同门不是小罪，你会被死的，但我不会让宗门知，我会替你保密。”

韩九渊低，看着递来的锦帕，他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程欣又说：“这衣服，血气太了……我待会儿给你拿一新的。”

韩九渊：“不必，我有。”

“还有，你看上去很不好，是病了么？”程欣想要探一探韩九渊的额。

被韩九渊避开了，他的嘴有，甚至有些皲裂。

程欣知他对要求太太严苛，一向不珍视自己的，伤痛都是抗，便：“你府外，有净的，可以饮用的。”

韩九渊又：“不必，我不渴。”

望了韩九渊的嘴，程欣终究没有再劝。

程欣了，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些莫名的窃喜，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能够在韩九渊盛怒的形，让他和自己理的谈上，这是成功的第一步吧？

程欣知韩九渊还防着自己，不想让韩九渊继续觉得她有所图谋，不敢多留，便关切几句，就连忙告辞了。

程欣脚步有些虚浮，刚才她的绪仿佛在坐过山车，和死亡的气息面对面又肩而过，她的嗓也有些涸，但是她却没有直奔自己的住。

她折转到住所后一荒地，那是成欣的私域，成欣的一片樱林。

她到了樱林，掏刚才的储袋，刚才于张神经被忽略的恐惧像藤蔓一样从脚底爬，她像捧着什么手的烙铁。

她找到一棵大的樱树，挖了个大坑，踉踉跄跄将那三尸放来，在储戒指拿一大块锦布，将三人包裹了丢去，又将坑填实。

程欣储戒指明明有成欣用来尸小动的腐蚀油，只需一滴，便能溶解这些尸，但程欣还是相信土为安……

她几乎是跪坐在填平的土堆前的。

她开始思考自己的境，一整天，她绪起起落落落落……

像过山车，心好累。

直到万籁俱寂，凉风着脸，樱飘落在前，她才仿佛从梦里惊醒，一滴两滴，接着许多滴泪从睛里夺眶而。

她手上还有污血，只能用袖捂着嘴小声哭来，天知她有多害怕。

她连都没杀过，看恐怖片从来捂着，看不了血腥。

却要她承受这些。

直到此时，程欣后，一夹杂着息又难辨修为的神识才渐渐被撤离，程欣还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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