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渊~”

都不像。

程欣飞跑起来，却一步三回地朝着后看去，果然，韩九渊还是把伞给扔了。他可能还是觉得这些东西碍事。

韩九渊上本来就有伤，那些好不容易止血的伤痕，被雨一冲，又开始血。

韩九渊沉声：“师，你又有什么事么？”

但韩九渊心里已经起了疑，她无缘无故“失忆”，骗骗别人还行，韩九渊是不会信的。

因为她有意识，却无神魂，这原本是不可能的事。

——这样虚弱易坏的，要什么时候才能跟他的神魂匹呢？一年？十年？一百年？

韩九渊低，冷望着上的血迹。

韩九渊收回那缕神识，他的眸里闪过一抹疑。

成欣，有些不太对劲。

府里，韩九渊盯着这盏小盅，掀开盖，有烈又奇异的青草香气，韩九渊昏沉的脑袋竟觉清醒了不少。

韩九渊开始考虑，她是夺舍？是利用神魂禁术借尸还魂？

并不是说她的举止异常，韩九渊对成欣的怪异举止没有多大兴趣。但他在神识跟随成欣，看她离开自己后有没有对自己耍什么样时，却离奇地发觉成欣——

第5章 投诚·第二

不知是怕韩九渊多想，还是怕被韩九渊再次拒绝。

他看见成欣像个胆小的凡人一般，对着三埋掉的尸啜泣。一个嗜成瘾的人会为了这些哭泣，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没有神魂。

程欣挪到韩九渊面前，踮脚把伞撑在韩九渊的上，举了举右手上一个小篮：“韩九渊，我没有说谎，你看上去真的不太好……又加上雨，寻思着你也不会打伞……这把伞借给你用，还有这篮里是我煎好的藿香汤，有祛风散寒的作用，还治发疼哦……”

她就像一片虚无缥缈的蒲公英依附在成欣的躯上，但凡那对她有一排斥、或是有外来的魂魄对成欣的躯有一丝一毫的侵，那么她这一缕缥缈的意识，就会直接焚毁、湮灭，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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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九渊的仍然昏昏沉沉的，他在林间缓慢地行走，因为发烧，浑充斥着难以掌控的酸痛，他的胃也不舒服，有恶心。

明明刚才一个人在樱林怕的哭鼻，现在却又凑过来？

韩九渊并不好奇成欣原先的神魂哪里去了，也不好奇现在是谁着成欣的相，只要她别来惹他，他都没所谓。

不知。

程欣立刻摇，她也不再说话，就把东西往韩九渊的手里一，自己又撑开一把小伞，提着裙飞快地跑了。

韩九渊已经确认，站在前的成欣就是个冒牌货。

韩九渊，“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雨丝落在韩九渊的伞面上，声音带起丝丝凉意。

韩九渊又要丢开篮，却看见篮里一个被一团巾围住的小盅正在冒着一缕一缕的气。

韩九渊把伞丢在地上。

韩九渊也是在调神识尾随成欣的时候，才发觉的。

雨一滴一滴顺着她的伞檐落，在夜，让人看不真切。

但即便是通神魂禁术的阶修士，也无法直接用识别。

韩九渊有些烦闷，回到府前的时候，就看见程欣又提着一个篮站在他府之前，她撑着一把青灰油面的十八骨竹伞。

一个人的神魂是极隐晦的存在，一般的修士是看不一个人的神魂有无异常的，除非是阶且通神魂禁术的修士。

韩九渊的手不太听话，这盏小盅他就不丢了。

或许，对于韩九渊来说，也有趋的本能，他冰冷的，竟然对这小盅里冒的气有一迫切的渴求。

这么刻意又这么媚俗的语调，从前那个成欣就是被打死也喊不来。

天本来就沉，在这样的时候，又淅淅沥沥起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