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开什么玩笑啊！”谢姜善拽着萧翊然的衣领：“什么叫肤组织恶化，什么叫活不过一周？”

“不……不是尸变。”江辞辞望着床上的黑，他的肤和在猎尸者基地看到那些人一模一样的：“是……注剂。猎尸者的注剂。”

萧翊然：“我只能用现有的仪了检查，这个药剂很凶猛，普适极，一般人不可能在这样的度溃烂撑过三天……”

江辞辞神微变：“不……不可能吗……”

靳岩刚微微皱起眉，不着痕迹地将江辞辞拉离了这个怀抱：“还有其他的事。”

“去他妈的检查结果，他没被丧尸咬到，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尸变！？”

“不，是我。”

*

江辞辞：“什么叫还活着！”

“谢姜善，你冷静。”靳岩刚。

她张了张嘴，声音虽小，却几乎脱而：“我也被——”

她正想同南轩再说些什么，后颈的衣领突地被人一拽。

“他们什么都不知。”南轩：“他们只知有这个药剂，其他的一概不知。我和白璐已经问过了。”

“检查的结果就是这样……”萧翊然神无奈。

一室沉默。

“那个猎尸者成员，在最后把这个东西打到了黑得，几分钟之后，他就……”

南轩声了。

“啊那是你们白痴，你们乖乖巧巧地问那群王八能问什么鬼，让我来，我去问他们，一剁了他们的手指，还会不说解药是什么，呵——”

“哈，”他嗤笑：“所以呢？你怎么知黑一定会死？这破玩意没有解药的吗？”

谢姜善默然。

她捂住脸，泪从指间落：“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和那个猎尸者动手……”

“对啊，怎么都没见到他，他不是也在你们基地吗？”江辞辞笑：“研究所一别后，南轩你和黑一路，谢姜善和乔夏一路，我和靳岩刚一路，我们倒还真是四散天涯呀……”

谢姜善望着黑昏迷中的脸，语气冰冷凝固：“那个猎尸者呢？人在哪？不是抓了好多他们的人吗？给老问问有没有解药啊？你们都是白吃饭的吗？”

他鲜少有字句铿锵有力的时候，这一连串话却说得如此清晰。

南轩咬了牙。

南轩和白璐站在一旁，沉默着了。

“是我……是因为我……黑他是为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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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谢姜善甩开萧翊然，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发：“所以呢？外表变得和丧尸一样？他们就用这个去骗C区的看门狗？”

她又好气又好笑，暌违这么久见到南轩乔夏，她的心又怎么可能不激动。

“你居然……真的……还活着……”

听到黑的名字，南轩形一僵。

靳岩刚拽了拽她的衣袖。

辞辞。

靳岩刚环望了一圈基地大厅里的人，对南轩问：“黑呢？”

基地里间病房。

南轩垂了：“黑他……”

他的声音突然低得不能再低：“他尸变了。”

“阿靳！”谢姜善吼：“你让我冷静？黑他没有死于丧尸，没有死于敌人，被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死，你让我怎么冷静？”

小小的房间响起白璐的哭声。

后面的话卡在间，她惊异地望向靳岩刚，他只是朝她摇了摇。

“如果不是我，他不会大意到被猎尸者偷袭。如果不是我，白璐也不会被猎尸者抓住。如果不是我说漏嘴了关押张任的事，刘凯也不会卖曙光，猎尸者本闯不来……归结底，是因为我。”

江辞辞这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以为自己耽误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