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止住哭泣，怔怔地望向他。

“是因为我。如果你要怪，都怪我。”

谢姜善看了一南轩。

撇开视线。

他什么都没有说，走了房门。

*

这一场奇袭来，曙光获得了许多的资，同猎尸者扳回了一局，可与之相对应的代价，却也惨痛异常。

孟池樱的冲锋小队损失了八名成员，其他队伍也有四五名伤员，后半夜猎尸者的闯，也导致丧尸侵，留守基地的人有十多名死伤。

曙光的人员再度锐减。

葬礼初步定在三日后，说是葬礼，其实也不过是简单的祷告，寻一个地方将这些人埋起来罢了。

江辞辞望向窗外，同基地灰沉的气氛相应，这几天N市起了雨。

黑的最终度溃烂，外表看上去与丧尸几乎无异。萧翊然表示已经回天乏术，现在的黑终日昏迷着，要承受每分每秒病变的痛苦，最好的办法是给他一个速死。

谢姜善不同意，白璐也不同意，倒是南轩和孟池樱都答应了，为此他们大吵了一架。

江辞辞叹了气。

猎尸者的药剂……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就是通过这玩意，让无辜人类病变，没染病毒却拥有了丧尸特征，而后将其用作他们C区的通行证？

就这么心安理得。

因为是为了“活去”。

呵。

哪有这个理。

但是……为什么？

江辞辞垂，盯着自己藏在衣袖间的断手，思绪飘忽。

为什么她没有事？

她也被注了尸化剂，为什么她没有像黑那样，像那对夫妇那样——溃烂、几近尸变？

靳岩刚不让她对大家说这一，她也不能理解。

是因为……不想让基地的人拿她当实验研究么？

确实，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不是说来会被夸一句真幸运啊的事。

江辞辞又不笨，她能察觉到不对劲。

说到底，除开南轩乔夏等人，曙光这个地方于她而言是陌生的。

靳岩刚的对，他总是比她来得要谨慎。

“辞辞，在这嘛呢？”

南轩的声音传来。

江辞辞一面答了句“没啥”，一面遮回了衣服袖。

“心烦，风呢。”她望向南轩：“黑的事……你们，还没有决定好么？”

南轩：“谢姜善不同意。孟池樱说服不了他，他想再去趟百川大楼找猎尸者算账，但是猎尸者剩的成员昨天就离开百川，不知去哪个新据了。大楼也被他们一把火烧了。什么都不剩。”

江辞辞。

“你也……很难过吧。”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很激黑。”南轩：“他帮了我很多。教了我很多。我很激他。”

他垂：“可是我呢……他保护了我，我连救他都不到。”

“不，你到了。”江辞辞望向他：“白璐和孙周平都跟我说了，最后那一击是你给的，是你杀了那个猎尸者！南轩，你明明到了，不要这样说。”

南轩笑了笑：“那是黑教我的。如果不是他每天晚上的训练，我本不到有那样的准心。”

“他一定很欣的，黑那个家伙表面上很凶，实际上是个好人啊，跟阿靳一模一样。”江辞辞了一微笑：“难怪他们会是好朋友，真是以类聚呀。”

“阿靳和谢姜善都很难过吧，毕竟是好兄弟，你也是，白璐也是，大家都很伤心，但，一味伤心是没有用的，你的选择是对的，如果可以，给他一个痛快吧。那个药剂带来的痛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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