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想象的，我在猎尸者基地时也见到了。”

“辞辞……”南轩轻轻声。

“我也……经历了很多。”江辞辞伸手，摸到一雨：“我也遇到了很多人，面对了各各样的死亡……我和阿靳在岛上时，有个叫弗兰克的师父，他教了我枪法。有个小女孩柠柠，嗯，非常调，还有一个大叫秋，喔，她也认识谢姜善和黑……后来了岛，我们遇到了一家人，一对侣……我们本来打算一起去C区的，我和阿靳都以为你们在C区。”

“当我们是白痴？”乔夏。

“萧翊然被你揍得可惨了，谢姜善本来就不待见他，但也没那么暴揍人过，辞辞，你什么时候手劲那么大了？”

江辞辞瞪大：“真的假的？”

江辞辞“哈”的笑声。

她还活着，她珍视的人也活着。

“但，那对侣，最终也没能和我们一起走。那对父，也因为尸变，被我们杀了。”她轻轻：“我回想起他们……不，大多数时候，我本不敢回想。”

“他是为了救我。”江辞辞：“而我也不会去怪任何人。能和你们重逢，我已经很开心了。”

“所以你昨天才会在我和谢姜善说完我们的经历后暴揍了一顿萧翊然，哈哈，你没看到谢姜善的表，他惊呆的样像个白痴。”

她已经很少这样笑过了，乔夏和南轩也笑，分别的数月，相遇的时光，统统在三人的笑声中。

乔夏走上前，同她俩并排站立：“你们说什么悄悄话，都不带上我呢？”

“我也是。”南轩附和：“本打不过。”

江辞辞“啊”了一声。

“乔夏……”

“而且我这就当是为了朱诺报仇了。谁能想到啊，她的初恋人居然就跟你们一块，世界真小啊，如果……”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她都对我笑了，还要选择离开。”她：“可有时候，我又能理解了，她就是那样的人，即使相的很短暂，我也能明白，他们就是那样的人。如果换作是他死了，她也会那样吧……”

“一字不差。”南轩。

“啊，那是他太菜了，毫无防备，坐姿没有防御，站姿也没有，加上他不觉得我这样的人有什么攻击，哼哼，简直就是放着要被人揍的。”江辞辞回忆起弗兰克所言，瞎掰的是。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朱诺最后的微笑。

南轩在一旁附和：“你这什么表，难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我没想隐瞒啊……”江辞辞望天：“只不过这几天大家心都差，我提这个什么啊。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索也不“如果”这个于事无补的猜想。

“诶？”两人诧异回，发现后站着不知何时现的乔夏。

“所以你就那样揍了萧翊然？”

“我是想揍他，但是打不过，还有一个谢姜善拦着，只能罢了。”乔夏一本正经：“我尽力了辞辞，你可别怨我。”

“靳岩刚怎么说的，啊，那家伙肯定会说‘我的，我砍的，她没有染，你们想打人想揍人都找我，不关她的事’吧？”

她的手掌间盛满了雨，过手心，细细密密地坠落在空气中。

南轩默然，顿了几秒，了。

三人并排而立，江辞辞站在中间，外雨声细细。

江辞辞摸摸鼻，嘿嘿笑了笑。

细雨飘飘，尚未止歇。

“辞辞，”乔夏声了：“手的事，靳岩刚都跟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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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再去祈祷完的幸运，祈祷“如果当初”的可能。

还有那么多人什么都没错，却在末世之中死去。

“一字不差。”乔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