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荷怔怔地接过，却只是盯着，神呆呆的。

“不吃吗？”

她摇摇：“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哇，那你比我还惨，快吃吧。”

于晓荷抬起：“你也没吃吗辞辞，那你吃。”

她把回辞辞手上，江辞辞刚想拒绝，肚就传不合时宜的咕噜声，于晓荷静静地看着她，江辞辞无奈：“那就一人一半。”

于晓荷，接过了另一半。

她低，咬了一。

凉的。没什么味。

泪却在一秒，毫无预警地汹涌而。

“唔，难吃。我就说嘛，那群奇怪的家伙哪会真给免费供应什么好东西——哇，晓荷，你别哭啊，虽然难吃，倒也不至于难吃到哭吧？”

江辞辞并不是个能应付女孩的泪的人，她看到于晓荷不停地泪，慌了神，手忙脚地替她在包里找能泪的东西。

“不，不是，我这是开心的泪……”于晓荷用手背着泪，一边哭，一边朝江辞辞挤四不像的笑容：“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认识的人……我以为……你们都……”

“我们都在。我们都还活着。”江辞辞地给她纸巾，弯一笑：“不只是我，还有很多人，他们都在。”

接来就是一通漫的叙述。

江辞辞把自己自研究所之后发生的所有事一一告诉了于晓荷。于晓荷红红，一边听，一边，得知她的右手断了之后，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他——靳——他怎么可以这事！”

“呃……事……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江辞辞不知要怎么同她解释：“这样吧，晓荷我问你，如果现在给你两个钮，一个是我为了不想变成丧尸，命令你杀掉我，另一个你赌一把运气救我，活来可能会失去一些东西，你会选什么？”

“当然是活去啊！”于晓荷急忙答：“活去，还有……别的希望……之类的……”

“看吧，就是这个理。想明白了就很简单。”

“但，”于晓荷垂：“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就这样贪生怕死，我曾经好几次想自杀，刀都拿在手上了，却完全不去手……”

她的声音慢慢变小，很小声。

“贪生怕死有什么错！”江辞辞一咬，声音糊着：“我也贪生怕死啊！活来的人，大家都是这样啊，有什么不对？”

于晓荷抱膝盖，垂着。

“那、那个什么劳什教主的话我都听见了。他完全是在放。”江辞辞也不用语俗，实在是想起来就生气：“我知你和林关系很好，虽然她似乎很讨厌我，但她的事……我也很难过。换作我在当时，未必能表现得比你好，晓荷，你不用太自责——”

“不是的！”

于晓荷陡然吼了声：“你那么勇敢，又聪明，你在当时，肯定能想到好办法的！我就不到！我什么都不到！我只会像个胆小鬼一样，遇到事就泪！我、我讨厌死自己了……”

她又要哭了。

泪再度涌，于晓荷一气，死死憋住。

“你真的，相信那个新人类教教主的话了？”

江辞辞的声音闷闷的：“他的话我可是一句都听不去，喏，你看，我揍他揍得手都红了，如果可以，我还想再打几拳。”

于晓荷咬着，眶通红。

“他说你有错，你就真的那么罪大恶极？太荒谬了。”江辞辞：“开枪的人是你吗？杀了林的人是你吗？你把刀架在安瑶脖上，让她这丧心病狂的事了？”

“我没有……”于晓荷嗫嚅着。

“那不就得了。”

江辞辞终于把难吃的免费午餐完全咽，她了嘴角：“或许安瑶本来不是这样的人，因为丧尸，因为这个该死的末世，她变成这样了，却也绝对不是你的错。

“晓荷，你可以后悔，可以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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