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的复原速度，比她快得多得多。

“你……”她无法相信自己的双。

“如果是怪，那么我算什么？我想不明白。”他说：“我自生来，血里就有一叫‘埃尔集密码’的成分，它能让我所受的任何伤在最短的时间复原，其速率是我的100倍左右。而我不用吃腐，尸，人类的对我而言没有问题。哪怕枪往心脏开，我也能活来。

“而且，辞辞。这个‘埃尔集密码’是有传染的，与我的血接，就能染到它，成为埃尔集密码的携带者。

她怔住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拯救很多人呢，如果好好研究我的，是不是可以帮到很多人呢。”他大笑，“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完完全全的否定。凡是成为埃尔集的携带者，概率上是87%，那个人会大量血而死。

“剩12%，是什么，就是奇迹么？当然不是。埃尔集会在宿主短暂的潜伏期，最多的一个实验者是17天，17天后，他也死了，死得时候快速腐烂，五官都无法辨别。”

他谈论死亡，像是谈论明天的天气。

“对我来说，这没什么，多是从拯救世界的梦中醒过来了。但是秦叔叔无法接受，他说我是医学上的奇迹，是母亲诞生来的奇迹。可在我心中，辞辞你才是。

“你……你那天……对我……”

“你是剩的1%，辞辞，你活来了，你染了埃尔集密码，拥有了和我一样的能力。”

“你开什么玩笑！”江辞辞瞪大双瞳，不可置信：“你那天……在医院里……你的血！你把血传染给我——你想杀了我！？”

“我救了你。”他眨眨。

“胡说八！”她吼，“你本无法确定我是不是能活来的百分之一！你……你早在那天……就想杀了我！”

“你是特别的，辞辞。我见到你的第一，就这样觉得，你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会这么巧呢？那一天，你刚刚好现在医院，秦叔叔已经派人把丧尸病毒，不，应该叫它ZX-23病毒。那天晚上八，ZX-23被投放到F市所有医院的供系统中。那天晚上，我在医院里，看着外的夜景，想着，等天一亮，外面就会成一团吧，然后我就见到了你。辞辞，我很喜你，所以我想救你。

“你闭嘴！”她吼得都要没了气力。

“我告诉过你，可能是诅咒，也可能是奇迹。你果然不负我的期望。辞辞，你真是太幸运了。”他咯咯直笑，又似乎想起什么，笑容微微凝固：“但我没想到的是，在研究所里，你被异化的丧尸实验咬伤了，而那个人，是叫靳岩刚吧，他把你的右手砍来了。

“我不敢相信这个人了什么浑事。辞辞，你本不必受这苦的，埃尔集密码已经认可了你，你完全不必……但，或许这就是命运吧，翁失，焉知非福。实验丧尸的病毒和普通丧尸并不一样。我翻过叔叔手研究小组的资料，实验的ZX-23突变为ZX-0病毒 ，和你当时的埃尔集密码冲突、吞噬对方，抢占着宿主的，如果那个人当时没能及时阻止病毒朝脑蔓延，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我真的很想知。但是可惜，没有那个机会了。

“但也没有关系，你还是活来了。你现在有两重病毒，每一对他人来说都足以致死，但你活来了。

“……你要我激你么？”江辞辞死死盯着他：“你难要我激你么！？”

在F市的那个夜晚，被砍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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