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你们对小雪了什么！”

“不可能的，没有人能杀得了他。就连他自己，也不能。”

江辞辞目光愈冷，耐心快到极限，知晓面前这个无可救药的男人大抵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秦炎饶有兴味地注视这一切：“老儿，听她的话，这女人疯起来什么事都得。”

席千雪的脖被掐住，她皱起了眉，鹿般圆澄的睛里充斥着迷茫和痛苦。这个掐着她脖的人有着难以形容的冰冷神，像是以前实验室里那些实验员。

大厅里侧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纯血。不死症。

这个熟悉的名字从陌生人中听到，席严之一怔。

秦炎：“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男人。”

“……你、你说什么？”

“你——”席严之望向江辞辞：“这事和千雪没有关系，她只是受害者罢了！不要把她扯来！”

“住手！”

不可能。

江辞辞的手顿住了。

她朝秦炎走去，一把拽过席千雪，反手将她推倒在地，自己也蹲了去，锐利的刀尖划开席千雪的肌肤，血珠涌渗而。

“她和席诀生不一样，我现在就能杀了她。”

“我问你，像席诀生这纯血的不死症，有能杀了他的方法吗！”

她是不太敢喊声的，她没能习惯，即使这三年她唤作父亲的人对她一反常态的好，她也不敢忘记实验室里日。她的求救并不会得到回应，有的只是更加残酷的手术和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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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辞却完全不为所动。

握着枪的手慢慢垂，满白发的中年男人目光浑噩不定，终是没有看向江辞辞：“你既然都知晓他患得是不死症，想必也知秦家的秘密，和当初那几场实验，又何必来问我——”

“千雪！！”

原本还面浑然的席严之，目光腾地瞪大。

他话音初落，秦炎倒是挑了挑眉。

“……”

砰地一声重响。

席严之几乎是吼了来：“没有办法！本没有任何办法！既然是纯血不死症，就没有任何能杀了他的办法！”

“没有办法！”

“事到如今，我骗你又有什么意义。不可能的，你杀不死他的。你染了他的病毒，却活了来，这说明你已经是和他一模一样的怪了。你自己已经亲会到了啊。”席严之：“不会死的怪是什么样。”

熟悉的恐惧将她包围，她哑着嗓音，朝爸爸投去求救的目光。

像是耐心终于耗尽，江辞辞的脸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

“秦炎，来。”

江辞辞甩开席千雪，猛冲上前，一把拽起席严之的衣领：“你在说什么！？”

办法杀死吗？”

“我知！你们需要疫苗对不对！南方基地那里一直在研究疫苗，但却没有取得突破展，我这里有相关的资料，是这三年调查到的，对疫苗和新药的研制会有帮助，肯定能救到幸存者们！我可以给你们，统统都给你们！”

席千雪一双大睛茫茫然：“爸爸——”

见他激动中就举枪，秦炎“哎”了一声，指间一转，小刀抵在了席千雪的脖：“你最好想清楚。”

事到如今，从这个男人中听到“受害者”三个字，显得尤其嘲讽。江辞辞：“那你就好好告诉我，纯血不死症的解决方法。”

席严之怔着神，恍恍然：“你居然，连这些事都知了……”

“你当我这三年没有研究过吗？秦逸利用席诀生作为实验样本，瞒着我行有关埃尔集密码的实验，但所有留存的实验记录，已经被我烧毁了！统统烧毁了！就算真的有可以杀死他的方法，现如今也没人知了！”席严之吼：“那是我亲手烧掉的！”

“真可惜，我对疫苗、拯救幸存者没有任何兴趣。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她再度重复：“不死症的治愈方法，到底是什么？”

“好痛！”

秦炎臂挟着席千雪的脖，信步从里面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