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把他开了。”

破除别垒从我起。手底男女员工不能沟通，她这老板当得有什么意思。

好老赵的思想工作，她不禁又陷沉思。

业已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德丰”这个品牌的重江湖，很多人拿它跟后起之秀“博雅制茶”相比较。得的结论不言而喻——

行家一手，就知有没有。还是老字号稍胜一筹啊。

王全王掌柜似乎是铁了心和她对着。正面冲突不敢，只怕又被“同乡会”当练手沙包，但他仗着资历和手的技术，摆明了不惜一切代价，在茶货市场上吊打博雅，以报新仇旧恨。

制茶的业务日渐萎缩。翻开客订单列表，只剩当初林玉婵当垆卖茶时积累的那些忠实老客，要么就是冲着她的慈善噱来买的。

林玉婵理了一堆杂事，始终坐不住。见老赵闲来，叫上他，打算去探探德丰行的底儿。

*

王全来到四方街，面对两个开着张的面馆，果断选择了便宜的那个。

不是他自甘贫贱，而是照顾老朋友的味。

黄老早就等在凳上，一盏茶，抿得正香。

王全叫了两碗面，两人客客气气地推让一会儿，各自开吃。

“那个死妹仔财力雄厚。她用买棉的利补贴茶叶，一时半会倒不掉。”广东佬王全没注意面条里放了辣椒，稀里呼噜吃得满大汗，一边火气十足地抱怨，“我手里的钱可快不够用了。黄老板，你给我介绍的那个炒房生意，可千万别岔啊。”

黄老不不慢，往面条里又倒两勺辣椒油，看得王全打颤。

辣椒是穷人品，辣味加上咸味，可以弥补菜品的不足。黄老贫苦日久，好这一。

但他一开，完全不是穷人思维。

“上次没能奈何她，王老板难就轻易言弃了？凡事重在持嘛！”黄老摸着镜，耐心给王全支招，“姓林的女现在嚣张，是因为她手里有钱有客。等你夺了她客，让她挣不到钱，还会有那么多人给她撑腰？你在上海呆了这么久，见过几个免费闲事的傻？到时候你再把她悄悄地抓来，送官府判个逃，她那铺不就顺理成章归你了？你不是说她那老爹早烟死了？连苦主都没有！——王老板哪，你是商人，是大财主。她呢，一个女人，没基没背景。拿什么斗你？”

一一的丛林社会经验，听起来非常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