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叙一不小心跑过还倒回来几步，保持并肩语气憧憬：“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走到班门了。”

“……”

“一起跑过去也行。”

奇怪的好增加了。

如果不是这会儿气都疼，说不话来，付安很想问他到底是来上中还是上幼儿园。

怎么会有人上个学还天天这么开心的啊。

“怎么了？岔气吗。”

沈闻叙看他脸发白，语气关切，立刻伸手的动作带着迫不及待的意味，“那我帮你顺顺——”

“……停！你就站那，别动了！”

付安怕了他，找段人少的校背靠大树，住小腹弯腰把气匀。

过去半年都宅在家里，他不喜运动，起步太急又跑太猛了。相比之边这个跟他同速起飞还有心思叭叭的人还好端端地站着，让人有没面。

沈闻叙看他呼困难，很有些担心，“我背你去那个……学校里的医院？那个地方？”

付安：“……那叫校医室。”

这个人对学校的熟悉程度好像还不如他。

“还不至于要去那。”

匀了气，隐痛渐消。离班还有一时间，闹完这一阵他脑清醒了不少，直起把书包撂到背后，索在这把话挑明，“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看这形几乎算句废话。

“应该是认识的吧。”他没等沈闻叙回话，接着说，“但我暂时想不起你来，很抱歉。”

“我几个月前生病，把脑烧坏了，醒来以后事都记得不太清楚，人也认不全。现在……也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只能跟你说抱歉了。”

他有一双清澈的。尾圆而钝，着淡淡的红，如果不摆照片上那大人式的冷酷庄重，专注地望着某个人时，透的纯粹和执拗颇有蛊惑。

仿佛受了那双睛的摆布，他说什么就会信什么。

沈闻叙沉默几秒，笑意减淡了些，避开他的睛自嘲，“我这个人，其实脑也有问题。”

“……”

“所以听不懂冷笑话。”

片刻后他的目光重新转过来，付安被盯得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语调不再那样轻快了，合表，说的话衍生了新的义——

你最好现在就跟我承认，这是个无聊的冷笑话。

他在生气。

付安却只能无奈地重申：“我是认真说的。”

无论是遗忘朋友还是被朋友遗忘，对双方而言都是难过又难堪的事。

比起刻意隐瞒，无可避免地破绽后再被揭穿，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说清楚。他对夏予添他们坦白时也是这样的。

跟发小们第一次得知时的反应又有微妙的差别。沈闻叙没有再说话，沉默地站着，任凭时间逝，好像能就这么站到日落天黑。上课还是什么事都不重要了，站一世界爆炸也不挪窝的气势。

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付安怀着些疚，重新打量前的脸。遗憾的是，前一晚已经过的努力，在这一刻也没有得到回报。

“如果我们以前有什么关系或者……过节，很严重的话，麻烦你告诉我。靠我自己一时半会儿真的想不起来。”

他抿直了嘴角，像也找不到别的什么话能说，最后一句比之前都小声，“我不是故意要忘了你的。”

不掺半矫饰，低落的语调如同一声沉重的盖棺定论——

我是真的把你忘了。

最纯粹的语气如同最锋利的刺，直在人心上。

沈闻叙的笑容消失殆尽，终于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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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叙旷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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