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冻僵的人手里上只袋，知觉复苏的过程就是记忆恢复的过程。

付安顺着了，没再问什么。

“奇怪了。”

这会儿连学都不来上了，是得被打击成什么样啊。

这不是重。

沈闻叙这个人……很奇怪，是个连上学都很开心的人。但只是人奇怪，也没错什么，突然被他一通坦白打击无辜的。

付安一抖，瘆得慌。

“啊？”夏予添意外，“你都演讲多少回了居然还会张吗。”

沈闻叙没有错什么，他也没有。

上午。

付安想得郁闷。好在最后一节生课老师临时有事，跟午的自习课调换，补作业时他逐渐冷静来。当个没有的刷题机就可以把七八糟的想法暂且丢到一边。

严谨看着付安一语破：“你知他为什么旷课？”

“……是吗。”

跟他们那时候其实不一样。关绮绿三人来看望之前发消息给他，他见到名字就会觉得熟悉。等真正现在他面前时，每个人的神态，每说一句话的语气，都在不断地唤醒他脑里相关的那一分。

“……”

夏予添嘬着三两把他给的喝完，看他这小动作有些摸不着脑，“看什么呐小少爷，一上午瞄多少回了都。”

早上叶嘉禾跟沈闻叙一起等在校门的，后来两个人跑路他没有跟着追，自己回了班里。

“对了。”他想起昨天站在台上的验，“你们知我演讲的时候会张吗？”

目光犀利得让人不太敢对视，付安糊地说：“算是知……吧。”

付安每节课间都往后看一，靠窗的位置上始终空，只有空位的同桌注意到他的视线时会呲牙一笑。

“别多想，估计再上几天学就习惯人间险恶了。”

那沈闻叙为什么会知啊。

大家好像都不知。甚至连他自己，在昨天真正站上台之前都不知。跟休学无关，也不止是这一次而已，每一次站在台上其实他都会张，只是没有被发现。

关绮绿转过来，胳膊肘拄着他俩桌压低声音，显然十分好奇，“什么时候认识的啊，还是跟我们那时候一样，想不起来吗？”

那应该也是不知沈闻叙去了哪的。

可是那让人茫然无措的半年里，沈闻叙从没有现在他的面前。

付安摇：“完全想不起来。”

“反正昨天看你那个稳如老狗的样我是看不来的。放心，大家肯定也都没看来。”

大大咧咧的一句，成功把前座两位的注意力也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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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安看向最靠谱的人。严谨却也说，“可能是在家休学太久了不太适应吧。”

这十分私人的会大家有心也帮不上忙，只能听个闹。

“看什么呐看什么呐。”关绮绿乐呵呵加群聊，不用旁的提醒就去瞥沈闻叙的位置，“他还没来啊，那今天上午应该不来了吧。”

在短暂的接中，所得的线索都将他们指向某密切的关系。乃至于某些时刻里会让他产生错觉，觉得是比一起大发小还要亲密。

快课时夏予添写纸条问他去哪里吃饭。

旷课的原因多了去了，也不一定就是因为他。

“我就知你们俩得有什么。”

早上说的话好像还是冲动了，回想起来甚至觉得自己有罪过。

可他对沈闻叙完全没有印象，开学到现在见了两三次面都没有想起任何东西。尽这只袋看起来比大家都更，但对他而言似乎不起作用。

付安摇摇，试图驱除脑海中的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