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换人了，有两个没见过的宦官，还有昨天见了一面的孙绍。

孙绍向张大夸汪直：“看着那么大儿的孩，竟然什么都会，又聪明又勤快。果然怀公公挑中的孩非同凡响。”

其实里宦官再小的孩也都要生活自理，没有叫人伺候的份儿，像汪直这样会自己吃饭穿衣洗脸洗脚顺带给张打扫打扫屋，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听有人夸他，张倒比汪直自己还显得兴：“那是，我师父那慧能看错人吗？”

他两手拎着带来的小贴里往汪直上比着，本以为能比他上那件合，没想到一样是摆拖地。张皱眉：“你多吃饭，快个儿，不然连衣裳都没合的。小蹦豆儿似的，总不能拿皇的衣裳来给你穿吧？”

汪直问：“现在皇上有儿了是吗？”

张：“那是，贵妃娘娘生的皇正月时地，就快要过百天了。”

汪直又问：“师兄说的贵妃娘娘，是不是姓万？”

张失笑，转对孙绍：“你们好歹将这里的事都对他讲讲，别叫他像个小傻似的。”

汪直忖思着，原来这时候万贵妃的儿都已经生了。这个皇好像未满一周岁就夭折了，不万贵妃为人是不是真像《明史》里说的那么坏，他都觉得女人生个儿没过一年就死了，堪称人间大的悲剧。

张让他把新衣服换上，汪直提起那条一看，一样是开，便问：“师兄你也穿这样的吗？”

张笑了声：“给你们小孩儿穿是怕你们，哪能个个儿都这么穿？哦，里娘娘们那么多，一刮大风，宦官都了，还了得？”

说滴是啊！果然不用一辈穿开，汪直松了气。他很快把衣服都换上了，衣料工是比原来的好多了，只是仍然哐里哐当。张抻着他的衣角：“成衣是难找合适的了，脆回我给你一来。”

汪直很诧异：“师兄你还会衣裳？”太监这么全能的？

张拿指节在他的小光上轻敲了一：“当然不是我，我托相熟的女不就成了？”

汪直心一动，小心地问：“师兄你……也有对吗？”

张表变得有古怪，怔了一，又在他上敲了一：“没用的事少打听！”

汪直一时参不透张的反应，也没敢再多问。等到张走了，又得到机会和其他留守宦官闲聊，他就打听起里宦官找对的况。

这些宦官都是有问必答，告诉他里的宦官女结对确实是很常见的，但仅限于上了一定年纪的人，因为年轻的女们说不定会被皇上看中，要是皇上偶然挑了一个女去侍寝，发现这女已经和宦官鬼混过……那叫什么事儿？

汪直还记得从书里看到过，朱棣那时的“鱼吕之”好像就和这事相关，不少女宦官因为私底搞，被人揭发就丢了命。所以结对这事没人计较就没事，但终归还是不合法的，不能太随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