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优又给他夹了几片，“来来，汪兄弟尝尝这个，鞭咱没本事不到，只能吃喜凑合了。”

这日正巧是昭德家婆张嬷嬷的寿辰，刘嬷嬷和另外几个与之好的女帮着张罗了一桌酒菜为张嬷嬷贺寿，为了不惊动侍，酒宴在她们值之后设在北廊家的里面。

刘合：“上回李质兄弟跟韦兴起冲突那回，不知你是否觉得，我们这些人太怂了些，那么纵着韦兴，不敢惹他。我对你讲，其实大伙不愿招惹韦兴另有缘故。他师父梁芳虽不是一等一位权重的宦官，但其为人着实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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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补虚损呢，就是缺什么补什么？还是觉得吃多了边儿可以回来？

汪直想起张被整的那一，不禁了。

孙绍：“句文人的话说，就是‘睚眦必报’，看见你瞪了他一，他也要逮机会找补回来。”

谷优补充：“而且那老小也算明，事不留痕迹，有时候你明知事儿是他的，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听他说的郑重，汪直放筷：“刘大哥请讲，我洗耳恭听。”

刘合笑：“比他能耐大的人，他不得罪啊。的欺的怕嘛。”

他还是着吃了，然后努力恢复笑容，：“诸位哥哥这么喜，以后若有机会得了，我一定请你们饱餐一顿。”我自己当然就算了。

谓‘之补虚损’啊。那些有对的公公们都是常吃的。”

额滴神，古人竟然连这东西都吃！就算要补虚损，那……补母的那玩意有啥用啊！

汪直有些不解：“梁芳那样为人行事，难就没人整的了他？他就没得罪过比他能耐大的人？”论起来梁芳距离中一等宦官还差一大截呢，何时到他横行无忌？

胡顺：“还有，他拍很有一，早在天顺年间，他就万般讨好万娘娘，但凡没有什么大过错被人捉住，你整不倒他。”

她们张罗酒菜就比谷优刘合他们容易多了，都是昭德的大女，可谓是有钱有势，又

汪直确实需要喝酒压压惊，端起白瓷小酒盅抿了一。虽说中国古今都没有未成年人饮酒的禁令，但撺掇一个四岁小孩喝酒还是荒诞的。好在那酒度数不，喝着还有微微的甜味。酒是刘合来的，说是御酒坊新酿的竹叶青，这造酒被他们称为“府”。

孙绍揽着谷优的肩膀笑：“这谷大哥有了李姑姑，咱们也能跟着享福啦！”

谷优还替汪直遗憾似的：“是咱们几个没息，之前没得机会开小灶，汪兄弟你才没得吃。”

刘合：“没错，之前有惹过他的人，全都或大或小地了事。得罪了这小人，必定麻烦不断。你说咱还千年防贼不成？我们都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他，所以才连韦兴也都让着。这回你要去昭德了，与梁芳低不见抬见，又有之前韦兴那过结，千万要提防着些。”

他如今升了，这话说来会实现的几率还是很的。那四人喜笑颜开，纷纷拱手：“那就托汪兄弟的福了，来，饮酒饮酒。”

有对的宦官都常吃这些玩意？汪直行脑补了一幅文雅的覃昌师父啃鞭的画面。

汪直很同意这个观，有句话叫宁得罪君不得罪小人，招惹上了小人，除非你有办法把他死，不然他就会不断恶心你。说不定一不小心，你还会反被他死。

“喜？哦……喜。”汪直本没听过这个词，忽然就福至心灵，明白了“喜”是的什么位，他刚才一直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溜片来着，已经吃了两片，还觉得好吃，现在看着那玩意，想象着它被切之前完整的形状，他简直发麻，胃里直翻腾。

反正想不得罪已经晚了，还是先来个挨整培训吧。

他：“我知了，诸位哥哥说的都是金玉良言，我一定好好记着。”想了想，他又问：“诸位哥哥，里有过哪些你们知的人整人的事儿，你们都为我讲讲吧，说不定以后遇见类似的招数，我能提前防范着些。”

以后跟同僚聚餐，真的要谨慎！

酒过三巡，刘合忽然：“汪兄弟，你明儿就要搬走了，以后咱不能再天天见面，有句话，我想多一句嘴，嘱咐你一声。”

第21章 糖皂 这日正巧是昭德家婆张嬷嬷……

刘合给汪直续了杯酒，叹息：“这话我们不能对张哥哥说，说了张哥哥也不会听，他是御前的人，心气儿，瞧不上梁芳，觉得得罪就得罪了，没什么了不起。其实……唉，好鞋何必要踩臭狗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