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多谢，我洗过了。”

金桂还是把铜壶里的倒盆架上的铜盆里：“还的，再洗一吧，娘娘赏你的皂和羊脂都是好东西，你洗完了正好试试。”

的待遇真好！汪直又了谢，听话又去洗了一遍脸。人家确实没哄他，他一拿起皂就闻见一好闻的香味，像桂，也像玫瑰，还透着甜味，一也不像现代香皂那化工香味，反而很像甜，闻着能激发。

这时的皂都成球形，所以也被叫“澡豆”。香皂盒是圆形的金属盒，也像现代皂盒那样，有上两层，上层底带小孔可以漏。据张说，皇帝用的皂盒是纯金的，纯金的！

汪直之前用的皂是张拿给他的，说也算是好东西了，却没有这好闻的香味。看来还是女人会享受啊。

他捧着那块皂放在面前闻着，越闻越觉得：好香啊，好好闻啊，好想咬一尝尝啊！

然后，他就真的咬了一小……嗯，果然尝着也像能吃的东西，难古人的皂是拿品的？

金桂和吕姑姑站在门小声闲话，刚就留意到他对皂的特别兴趣，两人就在那儿笑着对他指指，金桂指着他小声说：“瞧他要吃了，要吃了……哎呀他真吃了！”

两个女顿时笑弯了腰。

汪直见她们笑成那样，一也没觉得有啥难为，他拿尖品着嘴里那小撮皂，越品越觉得像吃的。

外面刘嬷嬷走过来小声斥：“娘娘还没起呢，也不知小声！”

吕姑姑来拿手遮着嘴告诉她，汪直刚咬了皂一，刘嬷嬷也被逗笑了，然后说：“你们先去吧，我有几句话跟这孩说。”

吕姑姑心里明白，当唤了金桂走了。

见刘嬷嬷来，汪直迅速洗掉手上的皂，边拿手巾着边给她行了个礼：“嬷嬷早。”

刘嬷嬷笑地问：“觉得这屋还好么？可还缺什么？”

汪直：“都很好的，多谢嬷嬷。”

刘嬷嬷又絮絮叨叨地问了好几项，心里思量再三，方又开：“今天起你就在这里上值了，有几句话，嬷嬷得提前嘱咐你。”

“嬷嬷您请说。”汪直看看周围，从墙搬了个杌来请刘嬷嬷坐。

刘嬷嬷笑着摆摆手，拉过他的小手：“你昨日听见了，皇爷发了话，谁也不能教你什么。你看，皇爷是九五之尊，跟前都是唯命是从的人，见多了就腻了，乍一看见你这样一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小孩儿自然新鲜，才会那么吩咐。

可是咱们得明白自己的本分，在侍跟前，该守得规矩还是要守，不然的话，侍一直兴还罢了，万一遇见侍不自在，说不定就要被降罪的。嬷嬷前两日教你的那些规矩，你还是要随时小心遵守着，要是有没记住的，就来问我，知了吗？”

这番话她着实是着说的，她先前被派去教汪直规矩，昭德里再没人比她跟汪直最熟，张嬷嬷就叫她来提醒汪直，她也责无旁贷，可又难免提心吊胆。大人尚且有那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天，小孩只会比大人更胜一筹，寻常的小孩被大人发话“他怎样就怎样，谁也不许他”，还不反上天去？

万一汪直这会儿答应了，转脸就去报告了万贵妃——报告万贵妃还算好的，还有的转圜，毕竟万贵妃待她们并不严苛，万一他专等皇爷来的时候去说“刘嬷嬷不听您的话，教我来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汪直一早就猜到刘嬷嬷来的用意，这时故意：“嬷嬷的意思是，皇爷爷的话可以不听么？是不是在昭德这里，大伙都要听嬷嬷您的话，不听皇爷的？”

刘嬷嬷一听就大了：“瞎说，皇爷的话自然是要听的，在哪儿都要听，我是说……是说要是惹了皇爷不兴，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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