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听说他啃皂就专门叫人给他了心，而且才这么短的工夫就来了，汪直更加受若惊了。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万贵妃啊，竟然待他这么好。

还不如不听的好……”她自己都倒腾不清自己说什么了。

汪直噗嗤笑了来，这个嬷嬷还实心的，他改：“嬷嬷恕罪，我是跟您闹着玩呢。您说的理我哪能不懂呢？即使您来不及教我，我师父和师兄也早都告诫过我来着。您放心就是，我一定乖乖听话不惹事。”

他本想伸手去拿，万贵妃却抢先拈起一块，直接了他嘴里。汪直都有受若惊了。那心咬在嘴里甜香味冲鼻，有的特别，不像寻常面。

汪直扒在门看见外面传、送东西的人络绎不绝，他还没有差事，听刘嬷嬷说，等到娘娘用完早膳，他过去前殿侍立就行了。

这会还无需上值，刘嬷嬷就坐来陪汪直闲聊，问问他师父待他是否严厉啊，平日找他些什么啊的问题。过不多时，前殿传来消息说娘娘起了，刘嬷嬷就走了。

皂角仁这东

万贵妃想象着汪直啃皂的景也是笑不可仰：“不怪你闻着皂都馋，是我偏往皂里掺糖玫瑰那些东西，得皂确实跟心味儿差不多了。连皇上都说过，我这儿的皂闻着就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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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有小厨房当值的宦官来送了早膳，直到天大亮了，金桂才过来唤他过去前殿。汪直去到前殿西次间里，万贵妃一见他就展开笑颜，招手：“来，快来尝尝这心。”

那几人都连连称是。

一旁的吕姑姑掩笑：“这是贵妃娘娘特意叫小厨房给你的皂角糖糕，皂角仁儿磨成粉蒸的，外面的人就叫‘糖皂’。娘娘听说你都馋的吃皂了，就叫人了这个给你尝尝。这可解馋了吧？”

汪直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在路上那会儿本没条件好好洗脸洗澡，刚时被发了用作洗漱的皂很糙，据说是猪胰混着草木灰的，那玩意自然不能吃，可等到张给他送了皂，就开始是皂角仁的了，皂角仁是能吃的，所以理论上，皂确实也吃能啊！

小厨房的掌厨宦官周大文正在厨房外间伸了脖等听正殿里的动静，不多时他徒弟王胜小跑着过来，一边拿衣袖着额上的汗一边小声报给他说：“师父您就放心吧，孙说了，娘娘和那小公公都吃了，说好的，还要赏您呢。”

一来就有心，的待遇真好呢！汪直过去见了礼，了谢。见万贵妃跟前的碟里装着一摞累成小塔形的心，都是平平无奇的方块，形状就像麻将，颜是香芋紫略微发灰。

万贵妃笑地问：“怎样，吃着熟悉么？”

周大文心里一块大石落地，抚着重重了几气，对跟前同样大松一气的几个宦官肃然：“这事儿传去咱几个没谁脱得了系，该怎么办，无需我代你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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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自己也拿了一块皂角糖糕吃了，“你别说，有些年没吃这东西了，还好吃的呢。”

“呃，好像是有……熟悉。”汪直没好意思说，贵妃娘娘给他的心怎么吃着跟早上那块皂好像呢？听这意思，难是听说了他吃皂，所以叫人了块更好吃的皂来给他吃？

前两天学规矩的时候刘嬷嬷就教过他，近侍奉的人一项最常用的技能就是“侍立”，有像站军姿，今天他就好了站一天军姿的心理准备。

刘嬷嬷一时啼笑皆非，轻拍着他的小脑袋笑：“唉，说的也是，你是怀公公的徒弟啊，看来我也是瞎心了。”这孩要是个恃而骄、上窜的，一个不饶他的该是怀恩吧？都是东旧人，刘嬷嬷同样熟悉怀恩的，想明白这一节，顿时觉得她和张嬷嬷都是白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