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这些选秀上来的后妃相貌都过得去，但也没有哪个格外挑丽，汪直听说过，选秀女更看重的是温良婉约的，而非貌，如果不好，貌也会落选，所以正经选来的秀女不见得很，大概这也是历届皇帝都衷于“吃野”的原因。

像周太后就是个例，她是先帝巡时候看中的民女，现在虽然有缺乏朝气，汪直还是能看得，周太后年轻时必定比这些小嫔妃都漂亮。

他不免想到了李唐，对比起来李唐也比王皇后等人都要秀丽一些，怪不得会被皇帝看上呢。一想到这事他就有糟心，好像自家的白菜迟早要被猪拱一样。

相比王皇后，柏妃倒显得活泼了不少，说起话来顾盼神飞，有机灵气，大概是资格老的缘故，柏妃比那些小嫔妃说话大胆，还拉着汪直逗他说：“我也想回回背呢，不如你舍了万，跟我回去吧。”

汪直觉得当着这么多人宜装怂，就没有应声，而是求助似的去望万贵妃。万贵妃笑：“你可别吓唬他了，瞧瞧这孩都快叫你吓哭了。”

“这怎么是吓唬呢？”柏贤妃脆把汪直揽怀里来，狼外婆一样地哄他，“你跟了我去，万娘娘给你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都给你双倍，好不好啊？”

皇帝笑着：“你别想了，当日连朕夸了这孩几句，她都警告朕别打这孩的主意，怎可能舍得给你？”

柏妃撒似的嘟着嘴：“那是万跟您不分里外，才敢驳您，换是我，万必会答应。如何，万？我是真喜这孩，你就割给我吧。”

汪直心里怀疑：她这是不是故意给万贵妃添堵？

反正他不认为柏妃是跟万贵妃好得不分里外。据史书记载，柏妃将来诞育皇太，受封贤妃，然后太两三岁的时候夭折，没过多久柏贤妃同样暴毙，外间都传言母二人是遭了万贵妃毒手。汪直不认为那传言可信，但也不觉得这两个女人会相很好。

看现在的样，他觉得柏妃就是在跟万贵妃叫板。

之前他曾经通过张和刘合他们了解过一些后妃们的状况，王皇后就不必说了，中正平和，循规蹈矩，小嫔妃们各有各的，但哪个都不算受，有的还从未被皇帝临幸过，相比而言，柏妃虽说受的远不能和万贵妃相比，也勉算得上仅次于第二妃了，大约因此，她认为自己有望与万贵妃一较？

话说，同样是最初选的三个太妃人选，吴氏先被封了皇后，然后被废，继而王氏受封皇后，那么，柏妃的心说不定就有那么微妙了呢。

万贵妃仍是很自然的满面笑意，望着汪直问：“你想跟这位娘娘去么？”

汪直小眉一皱，一脸要哭的样说：“娘娘，您这就不要我了？”

顿时满屋侍哄堂大笑，王皇后坐得离柏妃最近，伸过手去轻推了她一把：“快把人家放回去吧，再迟可真要把孩惹哭了。”

汪直重获自由，看见柏妃虽然角仍挂着笑容，双目里却明显了些不悦的神来，看起来这位娘娘的段位真的是不太。这也难怪了，大明朝的后妃都选自平民人家，听说有的人刚那会儿连字都认不了几个，双商低也不奇怪。

周太后向皇帝：“你看，大伙儿没一个不喜孩的，里若能及早添几个皇，必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

万贵妃刚亲亲地将汪直揽回到边，闻声接话：“老娘娘不必忧心，皇上还年轻呢……”

话未说完，皇帝向她递了个，万贵妃便住了，心里也有明白了。

周太后嫌里没有皇，由就在于皇帝独万贵妃一人，极少临幸其他嫔妃，在周太后里，至今没有皇孙，都是因为万贵妃独霸圣。原来万贵妃生了皇也还罢了，如今皇没了，周太后就时常向皇帝唠叨，让他雨均沾，好让那些年轻嫔妃及早绵延嗣。

因为怕惹万贵妃抑郁，皇帝从未把母后的这个意思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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