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显烦躁，柏妃只为求关注，没必要求到连皇帝都腻烦的地步。

女人遇到这事，真可悲的。不过，他对柏妃的悯恤并没维持很久。

后里平静无事的时候，人们尚且要编排些是非来暗中嚼，了这些事自然更不会放过。很快便有言蜚语，传说某某人嫉妒柏娘娘怀，意图加害，用了些私手段叫柏娘娘噩梦连连，为的就是叫柏娘娘的孩生不来。这个“某某人”当然是最受又失去过孩的万贵妃嫌疑最大。

到了腊月里，竟然整个后都在传说万贵妃有意谋害柏娘娘，还传的有鼻有，什么在柏妃床褥地发现写了生辰八字的小人啦，院里的树地刨小鬼木雕啦，昭德里每天一到半夜就在烧香法啦……

甚至是，之前被柏妃要这要那折磨得苦不堪言的人们从前都是抱怨柏妃事儿多，如今竟也调转枪，说“若非万贵妃迫害，柏娘娘也不至于那么疑神疑鬼作天作地”，总之都是万贵妃的过错。

汪直听说后简直惊怒加：凭什么她噩梦，就一定是别人谋害她啊？这不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么？

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看着万贵妃没堕胎狂，他们就非得把她成堕胎狂是不是？合着里没真的一个堕胎狂，他们就闲的难受！

昭德里的几个嬷嬷姑姑私里一商量，都觉得这些言想瞒也不可能一直瞒住，真叫万贵妃从外人里听见，反倒更增闲气，还不如自己人大大方方说给她听，顺劝，于是便来说给万贵妃听了，最后劝：“那起才闲极无聊满嘴胡嗪的，娘娘千万别往心里去，真气着了自己，反倒叫他们遂心了。”

汪直就在一旁听着，听见嬷嬷姑姑们的语气就像说个荒诞无稽的笑话，尽量淡化外人蓄意中伤的痕迹，他心里很有些宽：自从刘嬷嬷坏事之后，这些嬷嬷姑姑不说素质提了吧，至少比原来要自律规矩了，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可能不惹是生非，了事也遵循大事化小的原则。这终归是个好现象。

万贵妃听后一如往常一笑置之：“既然你们都知是他们闲极无聊满嘴胡嗪，也当别往心里去才是。咱们自己直了腰杆，正不怕影斜，外人自然就没话说了。”

汪直仔细观察着她，却无法看一她的真实心境。小产之后的万贵妃看似是比之前率了，可她依然是跟谁都不心，她的真实想法，依然不会轻易于外。

汪直不无忧虑。历史上柏妃母的先后暴毙，本就有着万贵妃蓄意谋害的传言，如今局势如此，谁知这件事里，会不会真有她亲手参与的成分……

第51章 薄如纸 之后的几个月里，都不断听说……

之后的几个月里，都不断听说柏妃娘娘如何折腾人，汪直最开始还曾恤柏妃怀辛苦，后来听多了她的各作，再加上有关万贵妃的谣言甚嚣尘上，他开始怀疑，很可能就是柏妃自己制造的谣言，对她的悯恤也就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