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嘴炮应该没事。

嘴炮过后，他现在又兴奋又恐慌，暗暗设想了一最坏的结果，万一那几位老大人真有个较真的，来跟司礼监打听他是谁，被师父知了，想来也只会责备他一番，说他不懂事说话，应该没啥严重后果吧？

应该是！

他放心，四平八稳地走回昭德，继续过自己的日。

如此又过了一个多月，就在京城的天刚凉来不久，一个消息传后：张元吉张真人于刑大狱中病逝，死因据说是风寒引发的肺病。

这天汪直站班时正在犯困，听见张嬷嬷对万贵妃八卦“听说张真人死在大狱里了”，汪直猛然惊醒，冲问：“谁？谁死了？”

万贵妃她们都被他吓了一，汪直见状赶忙谢罪，倒也没人怪他，张嬷嬷接着：“张元吉张真人，据说是害了肺病，死了。”

汪直惊诧非常：“是谣传的吧？张真人怎可能会死？”

众人都听得稀奇，万贵妃笑：“张真人为何就不会死？”

“因为……”汪直的理由张就来，“他不是神仙吗？”

大伙都是一阵笑。

纵使张嬷嬷是昭德家婆，对前廷传来的消息也只是耳相传，不够牢靠。汪直急于确定消息的真假，但他心虚，不敢去司礼监打听，就找了个由去找张，张常年伴驾，与张元吉很脸熟，又是个喜打听、消息灵通的，如果张元吉真死了，张一定知确切消息。

汪直还想要装作信聊天打听这事，先是又给张送了金礼品，再慢慢转换话题，没想到没等他提，张先当个新闻对他说：“听说了没？张真人死了！”

汪直瞪大：“真死了？”

“还有假的是怎的？”张看在刚得的金份上，极地又是给他泡茶又是拿心，“说是天冷了害了风寒，转成肺病，咳了几宿就死了，可实谁又知呢？他手上伤过那么多条人命，原又树大招风的，也保不齐……咦，门怎么开了？”

忽然被一阵冷风打断，张回看见房门敞着，就走过去关，等关完才发现，汪直已经不在屋里了，那孩竟然没声没响地走了！

真是奇了，张元吉死了！汪直走在路上都还是懵懵的。会是自己那番话引起的么？那必须是啊！除了自己是个历史bug之外，还有什么力量会改变原有的历史走向？

原来我真的能改变历史啊！

照理说他不是原版的汪直，他的现注定是要改变历史的，可没经历过的事谁又拿得准呢？万一就像有些电影里表现的那样，不论人如何抗争努力，历史走向都是殊途同归，最终结果无法改变呢？

上一次告诉怀恩周太后在裕陵里砌墙的事如何解决的，他一直不得而知，就很想找到一个机会证明一，好歹要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希望改变李唐的命运。

这终于得到证明了。张元吉竟然被他几句话给整死了！那些老大人们可真厉害啊，面上冠冕堂皇的，竟然也会暗地里悄咪咪地把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