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没一会儿汪直和李质就受不了了，李质拉着他袖说：“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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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质扒开挂着的衣裳走过来，笑着推了推那双靴：“这个店家会的啊，你看这袍看着不显，可一上这双靴，立就神了。”

今天是来办正事，他们当然都要穿“正装”，也没提前想到带着便装来换。这么走在街上，几乎所有人都扭来看他们，有的行人还驻足来对他们指指地议论，甚至连车经过时，赶车的车夫都要拉缰绳慢来，叫车里的人掀开帘来看他们。

很快去后堂恭的店主回来了，看见顾客是两个小宦官，店主也很意外，不过还是很殷勤地招呼了他们。

的意见，他和李质能否在周围随意逛逛。陈祖生这些日相来对他的印象很不错，知他不是个没分寸的小孩，就很痛快答应，告诉他别走太远，午时饭回到宣武门跟前来就好。

他们早上天不亮就了门，这会儿才相当于上午九多，时间十分宽裕，汪直和李质兴奋雀跃地跑去游逛。一逛才发现，他们有一招大大滴失策了。

他抬看去，电光石火间就脑补了好几影视剧里见过的吊死鬼恐怖的脸，然而真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见——青袍的领上是空的，只有个木衣架勾在房梁垂的绳里。

汪直一霎脸就白了，浑发都竖了起来：店主上吊了？！

李质没逛过这样的店，一来就新鲜地四摸四看，汪直只想快买衣裳换上，门就问：“店家，店家在没？”

汪直看着他，忽然就想起在现代时见过的一段视频：有人拿狗饼变术给狗看，把狗饼悬浮在半空中，聪明的狗看了害怕，傻狗却只知张嘴就吃……

“两件旧衣裳要五两银？”汪直瞟了店主一，对李质，“你帮我记好了这间店在哪儿，回去咱们报给皇上听，请他评判评判，这家店的定价合不合理。”

最终汪直拿了件布灰袍，李质拿了件布短打，都像是家丁穿的。他们里里外外穿的都是绸缎，脱了外袍换上这两件，仍然着里面亮嗖嗖的大红纨，显得格外不搭调。他俩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不像穿着贴里蟒袍那么扎就成了。

就为这浪费掉好容易得来的逛街时光也太冤了，他拉起李质加快脚步：“走，看看有没有地方买衣裳换。”

估衣店卖的都是旧衣裳，好在大多是从富人家收来的，质量倒也不差。只是适合汪直和李质的小孩衣服不多，店主一连翻来好几让他俩挑，里面有尺寸偏大或偏小的，有带着不明污渍和破了的，还有女孩穿的，实在没几件可选择。

一时没人回应，汪直知这时的店铺大堂通常都有后门，店主很可能从后门去到后堂了。挂着的衣裳七八糟地挡着路，他一路拨开衣服往走，想找到后门去叫人，忽然一双穿着靴的脚映帘。

汪直肚里一顿骂街：这群少见多怪的古代人！娱乐生活忒匮乏了是不是？

他上连看了几才确定，那只是一件男士袍面挂了一双靴！我靠，不带这么吓人玩儿的！老的魂儿都吓没了好不好！险一险就了！

估衣店里的衣裳不像现代服装店那样靠墙挂着，而是都像经幡一样错落地悬挂在房上，地垂来，很多袍的摆离地仅二三尺，既遮挡住人的视线，也把屋本就昏暗的光线挡得所剩无几，看着有嗖嗖的意味。

没走一会儿，就看见一间估衣店，汪直像看见救星一样，拉着李质飞快钻门去。

就在二尺远的前方，与他齐平的度，一双脚挂在一席青袍面，悬在半空，摇摇。

刚才和那六个同伴坐车来的，直接到悯忠寺大门里车，他们还没察觉什么异样，等单独走在街上才发现，他们两个简直成了熊猫，走到哪儿都被路人目光攒刺——人家都没见过这么小的宦官逛街呀，尤其其中一个，还穿着大红蟒袍！世上竟然有这么小的太监，有这么小尺寸的蟒袍！

这么想太不厚了，那么，是我恐怖片看多了么？

李质拿小钱袋对汪直说：“你别跟我争，往日我沾你的光不少了，这回让我请你。”

选完了一问价，店主笑呵呵地张开右手五指：“五两银。”

第68章 李质的粉红语（） 很快去后堂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