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师兄的命数 “你究竟想说什么啊？”汪……

其实他也没想清楚这事要真是张的，他该怎么办，应该不会去向皇帝告发，真告发了张就得被千刀万剐，为了给柏贤妃母伸张正义让张被剐，他自认还没正义到那份上。但无论如何，他都想知真相，必须要确认真相究竟如何。

天已经黑了，旁边就是筒河，周围静悄悄地没半动静，张拉汪直：“有什么话一边走着一边说，不然等落锁了再叫门就麻烦了。”

只不过，咱们怎知皇爷只派了我一人来打探，没派别人呢？将来要叫外人查到你上，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一细查事那晚与景仁人的宴席有过联系的外人名单，他视线集中在了其中两个名字上：一个叫孙智的宦官，和一个叫卓玲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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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个臭狗！什么药，什么放火，什么跟什么？我什么都不知！”张又是急，又要压着音量，嗓都憋得沙哑，愈发显得歇斯底里。

汪直看完都浑发冷了，这事真会是师兄的？

他拉了拉张的袖，往旁边一指：“筒河就在跟前，反正我已经疑心到你上了，师兄你要不信我，现在就把我打了，往河里一丢。没人知我今天在这儿等你，他们只会以为是我贪玩失足，怀疑不到你上。

汪直的希望瞬间所剩无几，这反应不就是被人戳破之后的惊慌失措和恼羞成怒么？如果真的与他毫无关系，他就该失笑着问他“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瞎想什么呢”，完全无需反应这么大。

汪直又是痛心又是着急，也压着嗓音恳切：“师兄，你当我为何要问你这话？我跟你个底，是皇爷有所疑心，差我打探这事。可真要是你的，你觉得我会把你卖给皇爷吗？我会看着你丧命吗？我只想要你对我也个底！”

两人是一对对，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卓玲与那晚寿的嬷嬷相熟，曾留在那儿一起饮酒，是落锁之前才走的，而卓玲送过去的一坛酒就是孙智替她找来的。当晚像卓玲这样去贺寿的外人有好几个，以至于之前汪直并未留意到他们。

看着他好像坦然的，汪直心放松了些，直截了当地问：“师兄你跟我说，柏娘娘逃景仁的事，有没有你手参与？”

张望着他，呆呆站了一阵，忽然像空了上力气一般，一塌，坐到了路边，颓丧无力地说：“都是我这张嘴招了祸，之前有回跟孙智他们一帮人在一喝酒，我喝了，信抱怨了几句皇爷对小皇不闻不问，只顾疼太，太都还不知养不养的大呢，怎就理都不理小儿呢？他们都对我纷纷附和，还有人说，柏娘娘是个疯，生的儿说不定也是个小疯，如何能继承大统，还不如趁早退位让贤。我那时喝得目眩，也不记得说话的是不是孙智，后来……”

“你究竟想说什么啊？”

他接着：“师兄，是你串通了孙智和卓玲，给景仁人了药，还坏窗，叫卓玲自称吕嬷嬷诱骗柏娘娘来去到清宁放火的对不对？”

张愕然愣住，静了片刻才惊怒叫：“你说什么鬼话？那事怎会有我手？关我事！”

关键是，这两人从前都是东来的，都是张的老熟人，汪直对张的密友们也都有所了解了，孙智和卓玲都与他很亲密，尤其孙智，可以排在张最好的朋友前三名。

汪直除了偶尔夜宿在安乐堂厢房的时候以外，其余每次探望过李唐之后，都会在晚膳时间之前回返，张则都是等到掌灯时分才回。

在安乐堂厢房说话不安全，在乾清直房说话也不安全，汪直这日便特意在向李唐告辞离开之后，盘桓在安乐堂与神武门之间的清净地带耗到晚上，等来了张，对他说有话要问他。

他声音发起了颤，脸上尽是骇人的恐惧，“柏娘娘和太了事，我本来兴的，这是老天帮我啊！我还去找纪娘娘……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