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沉，解开带一看，里面是金光闪耀的四枚小金元宝。他嘴角了，想笑又没笑来，回想着那大太监的话，一时也不知是该喜该忧。

贵妃娘娘知了？那蓉湘会怎样？外人都传说贵妃娘娘是天第一醋坛，如此去，蓉湘是不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看看手里的金元宝，邵恩又想不明白，如果贵妃娘娘视蓉湘为中钉，还送这么贵重的赏赐给他是什么呢？

邵恩往回走了一截路，忽地恍然大悟：必是贵妃娘娘近来失，想要拉蓉湘个臂膀，与淑妃娘娘争打擂台，她怕我无知误事，才叫我别再掺和，回去等着好信儿。必是如此！

他顿时乐呵起来：唉，早知如此蓉湘还去什么启祥啊？直接去了昭德就好了！

*

有了万贵妃的语焉不详和李质的真揣测之后，汪直愈发不愿见到蓉湘，愈发连启祥都不愿去了。

可是一味不去也不是办法，他知太久不去，蓉湘就敢跑来找他，那样更闹心。果然他才七八天没去，蓉湘就跑来乾清直房了。

“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了？你总不去启祥，娘娘惦记着，叫我给你送小厨房新样的心。”

“好好好，心放，告诉娘娘我明儿个就去，快走吧快走吧！”

汪直几乎是把蓉湘推了去，他关了门，还听见蓉湘在外声音柔柔地说：“那就说定了，明日一定来啊！”

汪直几近抓狂地问李质：“我怎么才能摆脱她啊？”

李质一脸的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摆脱啊？”

“你什么意思？”

“你嫌她难看？光太了吧！”

“不，那个……她不难看，我就该跟她怎么着？再说了，她还是人家特意献给皇上的呢！”

李质闷声望了他一会儿，板着脸：“你这人变了，跟从前不一样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我怎么变了？”

李质好好想了想，：“你说，这事儿要是我遇见的，你看见一个绝漂亮的小女喜上了我，我却躲着不想理人家，你会怎么劝我？”

那铁定要劝他答应人家呀……汪直无言以对，上无声地冒了冷汗。

“我为啥说你变了呢，”李质拿右手手背往左手心里拍着，给他娓娓来，“你原先从来不把什么权贵、什么规矩放在里，要看见一个小姑娘叫人当个件似的献给皇上，你该可怜她才对呀，她另有了心上人，你该帮着她实现心愿才对呀！如今为何对象是你自己，你就不想了呢，是吧？所以我才说你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