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的最恶心人了，自己一死百了，却要留一发臭的尸首恶心别人，听说死了的人还会失禁，即使新鲜没烂的尸首，也是一屎臭味儿，一想到自己变成那副德叫人看见，蓉湘自己都觉得丢人。再说活着难受了就死，多没息啊？

其实，不死也有不死的办法儿。蓉湘定定望着剪刀的尖刃，一时间瞳仁都放得老大……

*

汪直被启祥人传话叫去，一听就猜着是为蓉湘的事。这才隔了两天，李唐一定是跟万贵妃又商议了对策，想着如何说动他接受蓉湘呢，真是好事的女人！

他黑着脸、着一脑门官司了启祥，一见到李唐却愣了愣。李唐圈红，一看就是不久前刚哭过，什么事了？

“这会儿叫你来，是想再问你一句准话儿。”李唐的声音都是蔫蔫的，“你是不是真铁了心不要蓉湘了？”

“是啊，怎么了？”汪直不明白自己不要蓉湘为啥就惹她这么伤心，是蓉湘朝她哭求来着？

李唐愁眉不展地：“那她落个何样结果，你是不是也全不挂心了？”

汪直：“本来就无需我挂心啊，她好好去伺候皇上不就成了？”

“可她本不想伺候皇上！”李唐忍不住怒喝来，这么多年，她还是一回对着汪直怒，“你连她这份心思都看不穿？她宁死都不想伺候皇上，你是不是见她自尽死了，也都无动于衷的？！”

汪直大惊失：“她自尽来着？”李唐就是为这伤心？难蓉湘已经死了！

李唐又了泪，摇摇：“没有，但昨日半夜里，她想拿剪把自己的脸划了，多亏同屋的董英叫蜡烛光照醒了，才把剪抢来。可惜，还是叫她伤着了一……”

汪直已然浑石化，她竟然对皇上抗拒到那份上！

第94章 汪天师 蓉湘已经被送到安乐堂去了，因……

蓉湘已经被送到安乐堂去了，因为夜间董英抢她剪的时候，还发现她已经发起了烧，浑，病成这样的人不能再留在侍跟前。

因有淑妃娘娘特别关照，蓉湘被破格送到李唐曾经住过的那座独立小院安置，还分了个小女照看她。

汪直屋的时候，蓉湘还躺在炕上睡着。小女退了去，汪直走近炕边，见到蓉湘披散着发，脸倒还如常，只是右边脸颊上有一新结痂的小伤，就像拿指蘸了胭脂，上了一个指印。

李唐说了，董英发现时，蓉湘已经拿剪刀戳破了脸，血都在脸颊上淌了一行，董英去抢剪时，她还划伤了手。汪直朝她在被外的右手看去，果然见那裹着纱布。

他心里好一阵刺痛，怎就会这样了呢？那么多人都挤破地盼着得圣，生儿，怎么在她里，反倒成了火坑呢？

他没什么声，蓉湘却忽然醒了，慢慢转过，神迷离地望向他。汪直与她神相对，很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路上想好的那些劝她的话，好像哪一句都不合适。

蓉湘一看清是他，竟没一喜，反而烦恼地转开，拿被往上一蒙，糊地怨怪了一句。

汪直隔着被依稀听见她说的是“你怎么还真来了”，他满心迷惑，：“怎么，你本不想见我来啊？”

蓉湘把被拉一截，只一对睛，可怜地看着他说：“好歹也等我好了再来啊。”

汪直心思转了几转，才明白她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又病又伤的太难看，他勉笑了一，在炕沿上坐来：“你放心，现在这样一也不丑，依然比别人好看得多。”

蓉湘一也不信他的客话，转开睛不去理他。

她不说话，汪直也不知该说什么，犹犹豫豫地问：“你……生了什么病？”

蓉湘依旧看都不看他，淡淡地吐两个字：“思。”

“……”怎么气氛跟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呢？这就是一个数小时前差给自己毁容的女孩应有的绪反应？

汪直努力把自己的绪调整归位，叹了气：“你就真那么不想伺候皇上？”

蓉湘脸朝一边，幽幽地：“不想，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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