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贵妃见了便懒懒地问：“又怎么了？一气儿都说了吧，我能办到的，一并都替你办了。”

蓉湘抬手抚着伤，愁眉苦脸：“娘娘您看，我这脸都毁了，汪直他从前看上我都勉勉的，如今我成了这样，见是不上他了，他会不会更不想要我了？”

“哎呦，”万贵妃不咸不淡地叹了一声，“你这就叫脸毁了，存心埋汰我们这些庸脂俗粉是不是？”

第95章 渡劫 汪直那时打算的是回去好好想想，……

汪直那时打算的是回去好好想想，其实真去想，也想不什么。他还是盼着蓉湘能想开，盼着李唐能替她通她的工作，让她去接受应有的命运。

小女孩嘛，年纪轻的时候难免任，对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执着追求，等将来年纪大了，就该知还是有男人好，有儿好，知那些最俗气的东西也是最重要的。真要现在跟了他，将来她铁定会像杜司膳一样遗憾后悔，到时再想嫁人，也再不会比皇妃路更好了。

汪直觉得李唐肯定还会找他过去谈，没想到等了一天又一天，没见有什么动静。然后他去启祥探望，没见到蓉湘在正殿里，跟李唐说了几句话，也没见李唐提起蓉湘。他满心奇怪，难她们已经放弃了？这么容易？

他讪讪地问起：“蓉湘她病好了吗？”

李唐不冷不地：“哟，你不是不关心么？还问什么？”

汪直就再不知还能怎么说了，在现代要想让一个追求者死心，最好的法莫过于主动冷淡疏远，理都别理人家，多说一句话都算是勾引人家，所以大概在古代，也是应该这样的吧。

如此又过了两天，这日汪直走乾清去司礼监找怀恩。

自从前阵顺利了结了李龙的案，皇帝对他的重又上了一个台阶，还明确指示怀恩，以后多让汪直接庶务，即使他不上手的，也都让他接一，至少对现今朝廷上都有哪些人，行着哪些事，到心里有数。

所以这阵汪直几乎天天都去怀恩那里卯，已经成了个司礼监临时秘书，怀恩还曾笑他说：“你本是御监太监，却在司礼监上差，这御监的那些上官们更要不痛快了。”

九月里天气一天冷似一天，里人已经开始穿上冬衣了。汪直在大红蟒袍外了件藏蓝缎的夹棉比甲，与娥们常见的绯红袄与墨蓝裙的搭倒像是侣装。他顺着西一街往南走着，忽然听见后一声呼唤：“汪直！”

如今里对他直呼其名的人屈指可数，连王皇后见他都会称一声“小公公”，一听那声音脆生生的，汪直就知是小明孝宗来了。

他驻足回，看见果儿倒腾着小朝他跑了过来，上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像个球儿似的，好像一倒地便能就势轱辘起来，倒跟他当年刚昭德那时形象近似。

如今的他却已比果儿了老大一截，站在果儿面前，他已经像个纯粹的大人了。

见到果儿跑的气吁吁，小脸上都挂了汗珠，汪直动作熟练地把手伸到他后领里，摸到也有了汗，便对追过来的娘：“是不是给他穿太多了？捂秋冻嘛。”

要是换个人这么问，娘就得嫌他多闲事，对汪直她们是既不敢也不会，娘笑：“唉，我们本也这么说呢，都是娘娘代的。”

果儿朝娘和两个随从女吩咐：“我有重要话要跟汪直说，你们站开些，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走近！”

因皇帝觉得上一次立了太之后没几个月儿就没了，足见那大典以小孩的命受不住，不宜之过急，这回就一直拖着没办，但谁都知，果儿就是未来的太储君，对他也会比对一般的皇皇女更敬重些。

娘和女们都答应着，最后给了汪直一个“先拜托你了”的神，便退开了。

汪直觉得奇怪，果儿这孩倒是从小就跟他很熟，但是大概因为他从不会哄孩，果儿对他就像对待个辈亲戚，面上的尊敬还算有，就是不大亲近，从没跟他说过什么私话，这回会是想说些什么？

果儿一脸的严肃，问他：“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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