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乐得跟个小帅哥说荤段，摸着他的肩膀笑：“你还小呢，过两年也就大了。”

外雨落如注，在地上溅起大量，然后沿着街路边沟里，蓉湘竟然就像看电影一样兴奋，几乎要鼓掌叫好。

汪直看着她颇觉欣，足见决定了带她才是对的，如此鲜活的生命被关后，就像关金鸟笼的雀儿，生机全无。

蓉湘一跟这人对上神就起生理反应，赶忙转开去。

黄赐一听狗叫他领走了，就哈哈大笑：“替我养狗的那几个小还心心念念等着完事了饱饱吃上一顿狗呢，这儿可是要竹篮打了！”

两个老太都呆若木。汪直本就不拿宦官份当生理缺陷，有了蓉湘之后更是一丁的自卑自怜都不再有了，一见把俩老太都唬愣了，他就破功大笑，直笑得前仰后合，真心觉得好笑死了。

偶然听见一个老太说了句“‘潘驴邓小闲’，五样儿里他一样儿都不占，你说叫我还能咋办？”

那老太转来看看他俩，笑一脸皱纹儿：“哎呦，瞧这俩孩得这个俊，把满城的姑娘都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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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桌上另有两个老太太正聊天聊得火朝天，不多时雨小了，她们的说话声清晰起来，汪直看了看她们，对蓉湘小声：“你看，等你到了她们那个年纪，再来逛街就无需扮男装了。”

黄赐大手一摆：“你理他们呢？是他们满心惦记着占便宜才对。狗是我踅摸来的，其实我也喜，能有个看得上的人好好养着正好。”

那老太对汪直：“那五个字啊是五东西，‘潘’说的是潘安一般的相貌，‘驴’说的是驴儿一般大的行货，‘邓’是邓通一般的家财，‘小’是哄女人的心思小意儿，‘闲’就是闲工夫。”

听黄

汪直看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便起：“走吧，咱们走着说。”

几天后，启祥，皇帝兴致地朝万贵妃和李唐问：“你们听说过‘潘驴邓小闲’么？”

蓉湘把声音压得比他还低：“那两个老婆都不是好人，不是虔婆，也定是常给狗男女牵线的老牵。我一看她们的珠就看得来。”

汪直恍然大悟，着：“神奇，这五样里我倒占了四样，只欠一样‘行货’。”

那两个老太见他笑了，也都疑心他是胡诌说笑，可是哪个正经男孩会这么说自己呢？俩人依旧面面相觑。

她拉了拉汪直袖：“你笑什么呢？”

蓉湘完全get不到笑，她虽受过相关培训，却是受的江南风格培训，对那老太的外地音就没听懂几个字，听汪直说到“行货”也没懂是什么玩意，听他说“割了”，她还当是割了发，割了瘤什么的，谁能想得到有太监会这么没心没肺、拿自己这事当笑话说啊？

汪直心一动，觉得“潘驴邓小闲”这五个字好熟悉，是哪儿来的？绞尽脑他才忽然想起来，是王婆儿的台词嘛！可是是什么意思来着？

好难得遇见了一与前世记忆相联系的细节，大脑顿时兴奋起来，可惜怎么想也想不起，越想不起来就越心，他索开问：“这位，您刚说的‘潘驴邓小闲’是什么意思，可否为我讲讲？”

黄赐今年有四十岁了，比怀恩也才小十岁上，跟汪直比几乎能他两辈，但念着汪直当年调动他的分，黄赐待他一直像平辈人，有时一顺嘴还会跟他称兄弟。

他们走后，另一个老太便撇着嘴跟同伴说：“那必是两个小姑娘扮了男装偷跑来玩儿的，小妮耍咱们呢！”

汪直摇了摇，一本正经：“您有所不知，我小时候生了一场怪病，割了。”

听她这一说，汪直倒好奇起来，转去多观察了那两个老太几。两个老太说的都是外地音，汪直分辨着应该是河北与山东界那一带，因为怀恩是山东人，有时会说一些山东常用词汇，比如骂张“臭狗”就是，他听着那两人话里也有山东味儿。

汪直还曾去司礼监刻意找了一趟黄赐。因为据陈祖生说，大黑狗是黄赐买来的，汪直要了人家的狗，觉得怎么也得说一声。

万贵妃与李唐其实比他早一天便已听汪直讲过了，这会儿对看一，都很捧场地笑答：“没听过呀……”

第103章 天上工 汪直还曾去司礼监刻意找了一……

“……”怎么古人都这样？汪直：“是我占了大伙的便宜，全都有哪些兄弟过力，您替我招呼一声，我请您和他们一块儿吃酒，保准比一顿狗吃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