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一定是个直男自杀式回答。其实他本没看过韩剧……

之后的好几个时辰汪直的脑都是昏昏的，脑里转来转去都是那不可告人的事儿。次日早晨起，他每见到一个人，都很想开问人家：“你知吗？原来太监也会有望，也会想跟女孩那个啥，也会在跟女孩那个啥的时候很嗨……”

直至午，他去到王越家里见到王越，脑里还是这档事儿，当然他对谁也没真说来。

王越现在正在一个事业的小低谷，在西北战场上立了功，回到京城满指望能升官，结果看着刚空来的兵尚书之位给了别人，所以后世人常会揣测，他就是因此才来攀附汪直的——虽说后来王越当上兵尚书也没看有汪直什么功劳。

昨天一起吃酒时，汪直真心夸赞了一番王越，说早听闻王老大人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王越只是连连谦逊，倒也没表现任何对不得志的郁闷，更没表达任何希望他协助的意思。汪直倒没客气，直接提了自己的期许——他想跟王越学武。

有了昨日遇险的一番经历，汪直特后悔没好好跟着张师兄学武，如今遇见王越这样一个手，还是个传说中他自己的好朋友，他岂肯放过机会。王越最近正赋闲，见汪直很切，就约了他次日在府中开学。

然后，就是他在学习时频频走神。

为在带兵方面扬名的文官武将，王越家里还真有个院专门辟来了练武场，平日他常督促儿孙和家丁们练武。见到汪直状态不佳，王越笑问：“公公可是昨夜没有睡好？”

“确实不太好。”汪直尴尬一笑，暗暗期盼着自己没有脸红，“这不是白天经历过于跌宕吗？”

看着王越他依旧很想咨询人家相关话题，听说王越已有好几个女，还有了幼小的孙，想必比他对那事了解多了……汪直极力驱散了脑中的荒诞思绪，那事他面对最亲近的李质都无法启齿，还能跟谁去说？实在想经验，只能指望蓉湘去和她那几个没羞没臊的小闺去说……

不知不觉就到脸上发，汪直赶忙力回神，转移注意力，猛然想起了一个昨天就萦绕心的茬儿，问：“王大人，我还忘了问您，您昨日在酒楼上遇见我办案，可是巧遇？”

王越是通过韦瑛才认得他，汪直已经看来了，只是昨日为何王越正巧在酒楼上听他问案，他尚未确认。

王越倒也坦诚，手捻着胡须笑：“不瞒公公说，昨日并非巧遇。早听说公公为皇上刺探民，官着意打探了公公行踪，刻意想要结识公公。”

汪直开始有心慌了：“那么……您是说，如今很多很多人都知我在城里为皇上刺探？”

王越的神似是在觉得他明知故问：“正是，此事早已于京城之中尽人皆知，小公公难不知？”

汪直顿时冒了冷汗。他清楚记得，现代的资料里说，汪直替皇帝刺探民，骑着小驴走街串巷好几个月，都没被人察，因此令皇帝大为满意，之后才会统领西厂。如今，怎么他的微服私访竟成了满城皆知的秘密？

是因为私访一天李质就打了一架吗？汪直想想觉得也不对，那时李质之所以与那几个锦衣卫动手，还不就是因为听他们谈论起私访的事吗？也就是说，他和李质刚被派来，这事儿就已经不是个秘密了。

现在的北京城只有现代二环里的那一小块，和现代比简直就像个县城那么大，老百姓又没娱乐项目，最广泛的娱乐就是八卦，有消息就会传得飞快。听说皇帝派了个小太监来私访，自然很快就会传遍全城。

可见走漏消息并不是他和李质的责任，那么，是哪里了问题？还有没有希望修正？会不会因为这个重大偏差，影响到他西厂督主的命运线？

那样可就玩儿大了！

汪直再没心思学习，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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