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拍了拍小郑的肩膀劝：“你张哥有时是跟你抬扛，但论经验，你还真得和张哥多学习。张哥这行二十来年了，作为一个老刑警，我的调查手段和审讯能力有时都不如他。”

小郑，他一向听周波的话，视他为偶像。偶像发话了，自然要听，可还是不忘调一句：“该学的我都学！”

周波先是愣了一，随后又笑了，这孩和十多年前自己刚当警察一个样，正义十足，但人世故的事真是一也不开窍。不过，他喜！

再一次被提审，白嘉终于表现慌张，她人坐在椅上，上像是了刺，禁不住地东张西望。盼望着警察能带来好消息，她被无罪释放。看守所呆了几天，只想着快一去。

“是不是我先生的案有了新线索？”

周波还没开说话，白嘉先忍不住询问起来。

周波把拷贝的盘放到桌面上显的位置，他希望白嘉能主动承认，再次问：“你丈夫刘勇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毒死我老公！”

真是在看守所关押两天待怕了，白嘉完全失去了她以往的安静淡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她站起来用力拍着桌大喊，仿佛声音叫的越，表示她的冤越大。

“老实！坐回去！”

小郑制止了白嘉的无理取闹，他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的监控录像放给白嘉看，目光锐利，声音冷淡地问：“白小，你偷偷摸摸去药品仓库什么？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看着笔记本电脑的黑白画面，影像中的自己却清晰无比。白嘉傻了，她需要一段时间来平复自己的绪，她把脸地埋双手里 ，痛苦地说：“我去偷药品，是准备自杀的！”

“装什么装？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说实话是吗？”

小郑没想到白嘉这么顽固不化，铁证面前居然还能给自己狡辩三分。他喧宾夺主，替周波审问起来。

“我没说谎话！”

此刻的白嘉更加的激动，脸几次现颜变化。可她就是拒绝承认刘勇是他杀的。去库房偷药，一咬定是自己绪低落，现抑郁症，药是给自己准备的。

“怎么样？那女的承认了吧？”

周波两人从审讯室里一来，张达先来问。他对自己找到的证据信心十足，在铁证面前她容不得不认。

“承认偷药，但不承认杀刘勇，说药是给自己准备的！”

“给自己准备的？”

“抑郁症，准备自杀！”

“靠，死到临了，还嘴！”

张达的绪和小郑同样激动，他们都咬死了白嘉一定是杀害刘勇的凶手。可通过这两次审讯，周波对白嘉百分百是凶手的断定，慢慢起了动摇。她否认的太过决，承认了和于津安的不正当关系，承认了写信给记者，承认了她和刘勇的婚姻关系现问题，却唯独不肯承认毒死过刘勇。

难仅仅是抵死抗争，不愿意背负杀人凶手的罪名，可她前面所代的事，明明就是给自己挖坑，间接承认她就是凶手。有这么不聪明的凶手吗？很显然，白嘉不笨，她懂得吊记者胃，给男朋友翻案。可她这次抗拒承认又有什么好呢？周波想不通，他唯一的解释就是白嘉说的可能是真的，药是给自己准备的。可是为什么药会到了刘勇哪里？

周波据白嘉给的就医资料，准备去医院走走，他想确定白嘉是否真的患上抑郁症，她的病是否到了准备自杀的程度。

白嘉就医的医院和顾涵的公司只有一条路之隔。上一次顾涵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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