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向您打探个病人！”周波继续说。

记者本三分钟不到就全暴来，顾涵有恩于周波，他不好直接拒绝她，笑着反问：“警方查案，你觉得跟着我合适吗？”

医生看一站在周波边的顾涵，也理解了为什么家属一定要陪同了。他开始在电脑里单，一边找检查项目一边看着顾涵说：“家属是吧？病人看来病不轻，他这样行为失常有多久了？先常规测试吧！”

一切还都是未知数，为了避免节外生技，周波挂了白嘉看诊的专家号。这个专家的病人非常多，一直排到快晚上才排到周波。周波还真是庆幸带着顾涵这个活宝过来，她说起话来不嫌累，有趣话题也乐于分享，起码漫的等候中没那么无聊。

顾涵一边往嘴里饭，一边不忘向周波打探案。

承诺没有将白嘉的事报来，周波还欠她一个谢。此刻临近中午，周波准备约顾涵来，吃个便饭，也好当面谢她。

看来医生真的把周波当成神经病病了，顾涵鼓着嘴憋着笑，忍了一，还是没忍住笑，把转向后面，捂着嘴先笑一会。

医生推了推他的睛满脸疑惑地望着周波看，他开始职业习惯的临床分析，这个病人言行怪异，是否已经到了神分裂的程度。

“白嘉承认了信是她写的？那她老公呢？是她杀害的吗？”

完全误会了！医生也开始尴尬起来，他脸红着站

“不是吗？我一直拿您当朋友的！”

“我什么时候和你成朋友了？”

周波一脸尴尬，只能拿工作证递给医生说：“我真的是向您打探个病人！”

“我保证在案件侦破前，不报任何关于这件案的新闻。我就当中午吃完饭陪朋友走走，还不行吗？”

接到周波的邀约，顾涵还真是颇意外。这个冷面钢铁侠也懂得请人吃饭，这么难得的机会，顾涵当然不会错过。

顾涵举手发誓，嘴里的饭还没咽去，说起话来糊糊。她恳求着周波能带她过去。多了解一些事，将来说不定会变成大独家。一想到新素材顾涵耐住兴奋地在桌搓小手。

得知周波一会儿要去医院查看白嘉的就医记录，顾涵吵着能不能带着她一起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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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来看病你来我这里什么？”

周波肯破这个先例，已经是太打西边来了，别说是这一件事，就是三件顾涵都愿意答应他。

顾涵卖力气地和周波近乎，让他想拒绝都找不到借，开不了。反正也是随便走走，带着顾涵也没什么忌讳，周波严肃着脸，向顾涵要保证：“带着你去也行，不过你要保证，将来这件案的报我要先过目，不允许写的容绝对不许现在传媒上，能到吗？”

周波没听从医生的建议而是直接走到医生的桌对面说：“姜医生，我不是来看病的！”

经过上次的事，周波对顾涵多了几分信任，对她也能简单地透一工作上的事。

见面的第一句顾涵就询问案查得怎么样？得到周波说她提供的资料对他们帮助非常大时，顾涵也欣地觉得自己的“牺牲”还算有价值。

顾涵坐直，带着满嘴还没咽菜的油腻，像模像样地给周波敬了一个军礼说：“一切都听从官安排！”

周波是这个诊室最后一个病人，看诊了一天的医生已经充满了疲态，当他看着顾涵和周波两个人一同来时，不耐烦地警告：“心理门诊，不允许陪同，请家属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