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奕的手顿住，她听秦玥说，卞琰他爸是个赘的，手有个服装厂，本以为他很弱，没想到是个那么暴力的人，在学校就直接手了。

“然后栾老师就把卞琰和他爸拉走了，没在走廊，我也不知后续发生了什么。”

回到寝室，秦玥已经洗完澡，此刻正侧躺在床上，面对墙。

“他爸也太凶了吧。”康婷婷听完，看向佟奕，“你要不要买东西，去安卞琰？”

两个半小时写完试卷，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卞琰并不是完全挥霍时间打发无聊，至少他的这件事，发甚至是善意的。

犹疑再三，佟奕开：“秦玥……”

“不用。”佟奕把筷放在餐盘的凹槽，“他肯定不希望别人知这件事，也不希望别人可怜他。”

秦玥坐起来，拍拍边的位置：“你过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

佟奕和宁笑笑对视一，不知该不该追问。

语文卷发来，班主任立在教室门，把卞琰叫走了。

“……然后一见面，他爸就扇了卞琰一耳光。”宁笑笑说。

乎意料的，这次秦玥没有针锋相对。

晚自习结束，她和宁笑笑、康婷婷一起去堂吃了夜宵。学校的炒饭，再加上小卖里的凉拌面，把肚吃得饱饱的，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她沉默少顷：“哦，那随便你们吧。”

打架被叫家不稀奇。

宁笑笑边吃，边小声说：“我刚看见卞琰他爸来了。”

秦玥翻了个，直勾勾地盯着她：“佟奕，你说，是不是有时候规则是不近人的？”

佟奕坐过去。

她说：“卞琰和裴宇打架的时候，我在场。你知他们为什么打架吗？”

“是的，我那天就在场。”她别开，表有难堪，“几个男生围着我的时候，是裴宇冲过来把我挡在后。”

“然后呢？”康婷婷问。

佟奕没有抬。

宁笑笑坐在佟奕床边，康婷婷抱着睡衣站在一边，都是一脸疑惑。

她以前瞧不上的人，冲过来保护了她，就像是给以前狭隘的自己一记狠狠的掌。

秦玥很不正常。

直到午第二场的英语考试结束，甚至晚自习，都没有回来。

“你在说什么呢，现在都九四十了。”康婷婷脱鞋去上铺拿睡衣，故意把床摇得嘎吱嘎吱响。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把桌调个方向，桌肚朝外。

佟奕惊讶地睁大了睛。

她掏卫生纸，给宁笑笑和康婷婷一人递了一张，然后边嘴边说：“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好了。”

午的数学考试，卞琰竟然来了。

“啊？”

“隔技校的男生，会堵在我们学校一条小上收保护费，好几个女生甚至男生被威胁，卞琰听说了这件事，就拉帮结伙，去把那些人找来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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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奕摇摇。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任何表，非常平静地坐来，两个小时卷之后就走了。

她坐在窗边，能看清楚外面的动静。

佟奕一天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幽幽地说了句：“快去洗漱，九半之前搞定。”

说实话，她们不算特别熟，冒冒失失问到底，可能还会惹秦玥不快，但不问吧，又没有室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