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婷婷难得见她这么困，心里奇怪之余，不得不打气十二万分的神，在老师快过来她面前时，戳戳她，让她暂时保持清醒。

“昨晚去偷菜了？”卞琰问。

“上有几淤血，现在好多了。”

他原来都知。

卞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周末去医院了，怕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

她没法完全不在意他。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佟奕的心怦怦。

她表示自己看到了，但又不显得那么络。

卞琰走过来时，康婷婷连忙在嘴前竖起手指：“她睡着了，别打扰她。”

“你是不是气我周末没给你打电话？”

——宿来查房了，我们明天聊。

佟奕不争气，一听这话，心立刻提起来。

回了消息之后，佟奕依旧失眠了。

但闭上，翻来覆去都在想该怎么妥善地回复这条短信，要是没回复卞琰会不会着急，又或者，以为她生气了，觉得她是个小肚的人。

佟奕：“没生气啊。”

即便是在暗恋的关系中，她也不想表示得低三四，没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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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等到了，心里却泛起的失望。

周二第一二节 是语文，佟奕困得直打瞌睡，脑袋瓜一一，差“以抢桌耳”。

嘟——

哪怕之前在心里了无数建设，再次面对他时也会心。

佟奕是心非：“没有，我觉得你应该复习得很好，你看，这次成绩不是比上次好多了吗？”

课间时间，她直接趴在桌上睡觉。

她转去洗澡，在床上躺着眠的时候，手机屏幕一亮，收到了一条短信。

卞琰突然低声笑了，他说：“你是不是在生气？”

为了能睡着，佟奕只能认命，拿起手机，回复他：行。

没办法。

不记得是多晚睡着的，反正等第二天秦玥六半的闹钟一响，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才刚刚睡着一样。

她不知，也不了解。只是隐约地觉得，卞琰对她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单纯。

佟奕听他漫不经心的话语，好似本没重视自己的，又想起秦玥说的话，忍不住问：“卞琰，你打架，是为了我们学校被勒索的同学吗？还是就只是想打架？”

从她被挂断电话，到洗澡结束，大概有半个小时，宿会查这么久吗？

她知自己不该对卞琰抱有多余的幻想，卞琰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和她确定什么关系，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绪。

电话突然挂断。

农场菜偷菜，是最近风靡的游戏。

“你哪里受伤了？”

她平常都会在睡前关机，今天特意没关机，就想等待卞琰的解释。

还是要上课，她只能起床。

就像这条短信，佟奕本来打定主意，不要回他，假装自己睡着了。

她望向只有一明月和稀疏星星的天空，不由自主地叹了气。

佟奕盯着手机的主界面，在已接电话那栏沉默良久，最后把电话保存到联系人，没有回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