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写话本，如今得了空，他便可以准备一上手了。

学舍里不见许敬宗的影，赵明昌与裴清泽倒是都在，顾成礼见他倆都待在学舍里，便不打算在这里写，免得生事端。

赵明昌盯着裴清泽，只见他不知从何掏了一个瓷瓶，开木，倒绿莹莹的粉末在牙刷上，不禁面古怪，“你是从哪儿得的这粉？可是牙粉？”

先前顾成礼还有一备用牙刷，就给了裴清泽，赵明昌也想要，可惜没了，后来见裴清泽在顾成礼那里预订了牙刷牙膏等，他也跟着去定了，只可惜，上次顾成礼月旬归家并没有给他们带这些，当时赵明昌忙着月考之事呢，也就没放在心上。

明明顾成礼没带牙刷牙膏，那裴清泽手里的这些又是哪来的？

裴清泽淡淡瞟了他一，施施然，“这是我从县里药铺买来的。”

药铺！？赵明昌瞠目结，药铺里还可以买到这些吗？

“药铺里自然是买不到牙刷，但是却是有牙粉的。”裴清泽说，其实这还是顾成礼告诉他的，要不让他还真没留意到原来药铺里竟有这牙粉。

不过这也并不足以为奇，《礼记》曾记载“初鸣，咸盥漱”，古人为了保持腔的洁净，都会想法来清洗齿，方法也有各各样的，比如用细盐，或是柳条，裴清泽以前并不知药铺里有牙粉卖，一直用的就是柳条。

将柳枝咬碎，就会形成一个小梳，可以细细梳洗着齿间。

若是他先前就知药铺里有牙粉，也是不会用的，而是继续用柳条。

赵明昌不懂，问，“为何？”

裴清泽面古怪，“那郎中竟是让人以手揩齿。”

“噗嗤。”赵明昌没忍住，笑声来，“哈哈哈，怪不得你宁愿用柳条。”

这学舍里三人都知他有洁癖，怎么可能愿意用手指沾了那牙粉来揩齿，倒是用牙刷方便多了。裴清泽如今有了牙刷和牙粉，几乎是三餐过后，必要洗漱一番，如此才可安心读书。

赵明昌冲着顾成礼说，“顾弟，你既都告诉了清泽，为何不将此事也与我说一声，若是知那药铺里会售此，我肯定也会买了。”

顾成礼轻哼了一声，没理这家伙，明明上次就是当着他们二人面说的，偏生他自己不上心，如今倒觉得是他没说了。

顾成礼原本是想让顾家人来这牙刷牙膏卖的，没想到竟会在药铺里见到牙粉。他还特地去瞧了，那牙粉里的主要成分大概是碳酸钙、石粉和碳酸镁等，又有中药之味，顾成礼觉得这牙粉的效果并不比他那简易牙膏差，虽说价格上要贵些，但也是很划算的。

顾成礼虽然懂制作些简单药剂，那牙膏便是他调制来的，可毕竟没有保质期，而且膏状比粉末的保质期更短，如今秋天冷还好，等天了，那牙膏的使用时期更短，除非他想提保质期的办法，要不然这牙膏就不适合拿去售卖。

顾成礼考虑到既然已经有了牙粉问世，脆就放弃了搞牙膏，费事不说，也不好作，竞争力也比不过人家牙粉。至于牙刷，这东西人家只要见过就可以自行仿制，而且只要舍得银，还能造得比他的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