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所有的财宝都被他送走了。

因为红龙持着等价换的原则。他将伊芙掳走的时候，往地上丢了一枚金币，在他看来一枚金币就是伊芙全的价值；后来，他将自己囤积起来的所有财宝全都扔给了帝都的伯爵府邸，企图从伊芙家人的手中将她换过来。

失去了财宝的红龙只能送给她自己的牙。这代表着他从生到现在的所有时光。

……

拜蒙动了动嘴。如果伊芙此时能掀起他的黑兜帽、那张一直被掩藏起来的脸，就能看见银发恶的脸上了怎样的疑惑不解的神。

最后，他重新盯着伊芙前的龙牙吊坠，说：“对你很重要么。”

伊芙短暂地思考了一。

“当然，”伊芙说，“它时刻提醒我应该怎样对待他人的心意。”

拜蒙了，便不再有任何反应了。

伊芙轻轻地合上书，她朝拜蒙的方向走了一步。藏书室里的光线昏暗，灯光仿佛在她的脸上笼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油画般的彩，她凑近了拜蒙，轻柔的声音在僻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既然你知我的事……那么接来，是不是可以到我了？”

拜蒙垂睛：“？”

“就如同你想了解我一样，”伊芙微笑，“我也想了解你。可以么？”

拜蒙：“……”

他了。

“我能摸摸你的脸么？”

伊芙好奇地询问：“我一直没有见过你的脸。你老是把自己的脸藏起来，所以我猜你应该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它。我不想冒犯到你，又实在是觉得好奇……我能摸一摸么？”

拜蒙没有说话，用行动回答了她。他微微低，就像驯服的野兽主动将颅送到人的手中。

伊芙伸手，动作温柔地摸到了对方的，然后一路往上细细地抚摸着。

他的肤光、细腻、毫无瑕疵，只是既又冰冷，伊芙摸到了他的、嘴、鼻梁、颧骨、眉骨、额……慢慢地在心中拼凑起了一张介于男与女之间的、丽的脸。

最后，伊芙的手指停留在了拜蒙的嘴上。他的嘴很薄，苍白，看上去难以亲近。

伊芙饶有兴趣地抚摸着他的嘴，直到拜蒙张开嘴，问：“为什么一直抚摸这个地方。”

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亲吻她的手指，只要稍稍一不注意，就会将她的指尖轻而易举地去。拜蒙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他索闭上了嘴，等待伊芙的回答。

伊芙温柔地说：“我想多摸一摸自己喜的地方。”

拜蒙：“……”

他眨了睛，默许了对方的动作。

伊芙觉得，恶这生搞不好比人类、比龙更加单纯。

一生来就于一个绝对封闭的环境，除了武力厮杀以外本不会除此之外的其他博弈手段，越是大的恶便越会疏于防范，一旦碰到他们从不设防的大脑和心脏，恶就会乖乖地低、听话得不得了。

伊芙小心翼翼地掌控着和拜蒙之间的距离，对方白纸一般全无经验，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步伐后面。

直到过了一段时间，拜蒙无师自通、送给了她一件礼。

伊芙看着自己手中一条手链，这大概是一件骨制品。她端详了一会儿，抬起看向拜蒙，好奇地问：“这是？”

拜蒙注视着她，说：“我的决心。”

伊芙：“……”

哦，原来是定信。

伊芙忽然有想笑，她心愉悦地挲着手链，轻声说：“谢谢，我很喜……这是你特意买来送给我的么？”

“我自己的，”拜蒙语气蓄地说，“用我的指骨。”

伊芙：“…………”

啊这。

伊芙目光复杂地看向那条手链，顿时觉到了自己手中的沉重。

拜蒙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开：“我记得你说过，那条红龙已经死了。他真的死了么？”

“对，”虽然不知对方为什么会提起这个，但伊芙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说，“的确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伊芙的脸上了回忆的神。

“我记得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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