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瑶撇去半边脸敷衍：“无事。”

顾云瑶怔忡在原地。

一个母亲不应该自己的孩么？

顾云瑶只要想想心中便酸胀难忍。

那居然是一柄兔儿灯。

穆砚之好似明白她所想，自嘲笑：“她不想生我，可惜发现有时已经六个月，再吃堕胎药会害死她自己，所以她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听到穆砚之问她，可顾云瑶仍埋着。

“唔。”穆砚之似乎相信了，没再追问，却伸手递了盏灯过来，“这个……送你。”

顾云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

“她想的倒也不错，确实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没有生我，她确实不用多遭五年罪，可以早早死去。”穆砚之随手了另一只莲灯，蹲轻手放河中，“如今她也算得偿所愿了，和她爹爹、哥哥在另一边团聚了。”

“不会的……殿边一定会有人真心对你好的……”顾云瑶扯起苍白笑意，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她心中满是酸涩和愧疚。

灯火，她面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

第九十九章 兔儿灯

偏偏穆砚之似乎毫无察觉，反而笑着说：“如今我已不追求这个。”

顾云瑶颜笑安：“都过去了，如今殿居位，边也有可靠的朋友，一切都好起来了。”

连她都不信这谎话。

他问：“怎么了？”

清风徐来，将两人鬓角碎发的凌。

被潘皇后警惕，被安庆帝当刀使唤，穆砚之的边又哪里有人真心实意。

难这便是男主的命运么？

过了许久，顾云瑶才忍住泪，恢复了镇定，抬看他。

顾云瑶奇怪，低端详。

他的边空无一人。

顾云瑶却觉呼一滞，自言自语：“不应该这样……”

顾云瑶脱而：“这是兔儿灯？怎么这么丑？”

不待顾云瑶回答，穆砚之轻笑一声：“邝家想要再现昔日荣光，而我需要世家门的助力，这不过是一场易罢了。”

穆砚之遭遇的苦难，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从原着中了解到的，都只是冰山一角，他真正经历的磨难和苦楚，似乎更多。

令顾云瑶更加难受。

原着中倒是有女主角孟晚霜。可如今这个孟晚霜……顾云瑶只能看到她满心的算计谋划。

穆砚之仍站在她面前，河倒映着粼粼波光，月光夹着斑驳星光一同打在他月白衫的衣角。

她怕抬后，被穆砚之发现她中噙着的泪。

“朋友？”穆砚之挑了挑眉，“你指的是邝闲云？”

她有疼她的娘亲，哥哥，甚至还有杜芝兰和周晨暮两个至好友。

可顾云瑶不知他心中所想，听他所言，还当他自暴自弃，心越发难受，低着摆腰间璎珞上的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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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遇到生命中唯一的光，只要牢牢抓住即可，其他人与他何？

“顾姑娘在想什么？”

为什么林望舒对穆砚之，好似怀有滔天恨意？

明明在位，居临，却如履薄冰，无人真心对他。

可穆砚之边空。

月光如轻纱，披在两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