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楚怜说不来，或者是不想说。

她觉得陈墨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我要去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手机掉到了地上。

陈墨盯着她，盯着面前那张清冷的脸。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没有为什么，想而已。”

“你要救裴厌，那我呢，我算什么，我千辛万苦就想死他，我要他死，你呢，你一句怜悯，就要去救他，你是圣人吗，你是什么能雨均沾的神仙吗？”

楚怜问：“你到底怎么了？”

若是刚才的陈墨，她觉得两人相起来也还好，她可以接受和他慢慢相，可他如果是这样，她会开始想自己要这个人在自己边有什么用，要这场婚姻又有什么意思。

多一个人在自己耳边为了这莫须有的事和自己争吵吗。

陈墨觉得无力，觉得可笑：“我怎么了。”

他看着前的人，忽然觉得很陌生，忽然觉得自己所的努力所的铺垫，全都是狗。

他笑了。

“我什么都没有，因为对于你来说，我什么都不算。”

“我问你，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有没有我都无所谓？”

他绪又忽而剧烈了起来，狠狠抓住她的胳膊：“是不是在你里，接过吻不算什么，结了婚也不算什么，我对你来说都不算什么，我不是人，不是能够纳你会去的那些选项里，是不是？”

楚怜说：“你不是一早就该知这些的么，我说过，我不会去一个人，当然也不会你。”

就是这一句，让陈墨所有都崩塌了。

第44章 恨透了 你能不能疼疼我

陈墨所有动作停住。

他盯着楚怜，盯着这个没心没肺绝至极的女人，这个他生命去了那么久的人。

“所以呢，其实你一直还喜裴厌？”

楚怜说：“我始终搞不懂这和喜有什么关系。”

“你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你是不是还他？是不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他慢慢收手指，抓得她胳膊生疼：“你说话！”

楚怜觉得陈墨像疯了。

她问；“你是不是有病？”

他冷笑了一声，松开手往后退，慢慢往后退，抓过她胳膊的那只手发着颤，怎么都停止不了那痛苦的颤栗。

像病症发作，再也难挽救。

“我有病，我一直都有病！”

“我就是傻了我才会为了一个人去耗费那么多年，我才会去找那么多仇家报仇，我才会拖着这么一副空壳像犯了瘾一样漫无目的地找那么久！”

“我也早该知，我早该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那么仁慈，亏我还想着、还想着可以慢慢改变你，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八年，你跟着裴厌，你最亲近的人是他，你对他动过，没关系，这对我来说没关系。只要你现在不他了，只要你恨他，我都可以原谅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

楚怜本就不能理解此刻的陈墨。

陈墨慢慢开始笑了起来，有泪，他一边痛笑又一边哭。

完全绪失控，又抓住楚怜的肩，掐住了她的脖。

“可是，可是你到现在都还对他存有最后一丝怜悯之心，为什么啊？你到底是怎么敢的？你喜他，你他，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我过去的那些年又算什么？”

“你喜别人，你上了别人，你背叛了我，这么多年，我就是条狗，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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