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陈墨笑了。

楚怜说：“想杀我，那为什么不动手。”

“还有后来啊，我想要你嫁给我，所以我依然装那么好的样，我知你只会选择自己信任的人。裴厌希望你选我，又怕你选我，再往后了你还想听什么呢，我们的亲吻、拥抱，都是我费尽心思勾的你，我看来你只服，所以我就装。”

满室寂寥。

楚怜低眸看着他那张无比纯良的脸。

陈墨的手发着抖，剧烈地颤抖着。

他慢慢说：“我也不是什么偏执的一辈非要谁不可的，我不是那人，实在不行，那就算了。但是你要记住，楚怜，这都是你欠我的。”

有恍神。

那曾经是他眷恋的，贪图的。

“装算什么？楚怜，没把你骗到手，没把你得再也回不了都是我没本事。”

陈墨笑得更了：“他怕我，因为他知他迟早要翻车，他好过不了多久，所以他想拿你来讨好我，可是他又舍不得你，所以才会那么矛盾。包括我，我对你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心思，你还记得当初谭良翰走私的地方吗，我一早就知你会去，所以我跟着去的，我就是想装一副解救你的样博取好。”

恨不得真的就这样掐死她。

他松了手，抓着她的衣服慢慢蹲，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一样：“可是就算我是条狗，你能不能疼疼我，我真的好疼，我了这么久的梦，就算是赏给我的，不行吗？”

“可是我现在都很后悔。”

直到现在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你除了会这样伤害我们，还会什么？”

陈墨偏着，抬手摸自己的脸。

可是，他怎么舍得，那是他了好久的人，不是曾经张扬明艳地她，还是黑暗生活里的那些年颓废地靠着回忆她，更或者像现在这样暗对她蓄谋已久。

“这是第二次了，楚怜，我这个人从没这样任人打过脸，你是独一个。”

现在却是他恨透了的。

“是，我是一开始就在骗你啊，就像你说的，诱导、哄骗。你看看我这张脸，你觉得我对你是单纯的心思吗？”

他就是她。

“你还记得当初那个房间吗，你在我面前昏睡了一天一夜。那一晚上，我都是看着你过的，我看着你的睡颜，看着你说梦话，你每一都被我摸过了。”

“我也后悔之前信任了你。”楚怜说。

他狠手掐着，是楚怜无法挣脱的力，她被迫仰着，那张漂亮的睛看着他。

话音刚落，清脆的一声响，他的脸偏了过去，被楚怜打了一掌。

“我恨不得让你恨裴厌恨到想亲手了结他，恨不得你和边的人反目成仇，最开始的见面，我就是故意引你的视线让你注意到我，同时我也清楚裴厌会让你来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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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怜到现在都不能完全理解他说的是什么。

那些话，她无法理解。

楚怜纤细的脖颈被他一个手掌就全扣在了掌心之中，那面是清晰的脉搏，还有她的温度。

他盯着她的睛，角勾着：“后悔没睡了你。”

楚怜渐渐面无表，只听着他说这些隐藏了许久的事。

她只当陈墨是失心疯了。

我该死。可是你呢？你信不信我杀了你，我真的杀了你，知不知我真的恨不得，恨不得……”

他一开始行事风格那么嚣张，在别人里风评也不单纯，一切都证明他绝不是个简单的人。而她，还真的靠他在自己面前纯良的表现真的信了他。

楚怜说：“你的这些表现在我这里我只能理解成，你之前在我面前都一直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