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照正在与闻人湙说着话，崔清乐已经将这间理公务的小殿打探过一遍，四布置都十分简洁利落，只在细微能看奢华来。闻人湙在吃穿上倒是从不会委屈自己，衣料总是要用最好的，材也要用最上乘，还真像个养尊优的皇。

崔照瞥见那金镶玉的鸟兽纹的香炉，正在心中暗自叹，便又瞧见了桌案上放置的心和果脯，以及半碗没吃完的甜酒酿。

她怔了一，倒是没想到，闻人湙竟然喜吃甜的，从前在崔府竟让她漏掉了这细微之。

闻人湙察觉到了崔清乐的目光，面带笑意地问她：“泠泠喜？”

她听见闻人湙唤自己小名，这两个字在他中总像是比旁人念的好听。

她面上微，忙说：“没有，就是从前不知，湙哥哥喜吃甜的……”

闻人湙并没有否认。

从紫宸殿离去时，崔清乐还在与崔照谈及闻人湙的喜好，想要回去亲自学糕，博得他更多心。

闻人湙年岁并不小，边从未有过女人，她自认是一个例外，能让他另相待。若他真的要娶妻，无论是名声还是才，他们二人都是最匹的。

崔清乐正神，背后的声响将她的思绪给打断。

容莺从外回来，无意间看到了被人在坊间撕扯的聆，立刻上前喝止，将她救了来。聆吓得说不话，抱着她就哭。封慈不能主让她带人回，加上不能言，只好不断比划，脸都急红了。容莺只好将聆暂时托付给白简宁，自己先回找闻人湙求。

她因着聆受苦，心上正悲愤，风风火火地跑去紫宸殿，脚也没留神，猛地往前一栽，封慈拉她不及，还是让她摔倒了。

几人纷纷看向她，容莺这才注意到有人来拜访闻人湙了，恰巧见她摔跤，还是有些丢人的，起拍了拍灰一声不吭就要继续走。

崔清乐见鬼了一般睁大望着她，容莺扫了她一，看到这神不禁心底发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问她：“你认识我吗？”

崔清乐记得容莺，容莺却不记得她，这番对比，她心中有些不平，便说：“去年临仙湖上，我与公主有过一面之缘，你我二人曾一同落。”

容莺惊讶：“落，原来还有这些事。但是我们怎么会一起落？”

“公主不记得。”

容莺已经习惯了，失忆也不知和人解释了多少遍：“我生了场病，记忆不大清楚。”

崔清乐皱了皱眉，神中多了几分怜悯。“都是过去了，公主如今可还好？”

她虽明面上关切，实则却想知容莺在这里的地位。

毕竟是扬州那位天的女儿，如今还留在皇中养尊优的公主，说去实在有些奇怪。如果她过得好，也不知该说闻人湙宅心仁厚，还是说他优柔寡断狠不心了。总之一个能在敌军手过清闲日的公主，多半也和气节没什么系。

崔清乐可怜过后，又在心底生一丝轻蔑来。

容莺没瞧见她的表，正低拨自己摔跤时破的裙，唉声叹气地说：“能活着就好的，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她话音刚落，就听背后有脚步声，不等她回，闻人湙先一步问她：“今日怎得这么早回来了？”

崔清乐和崔照齐齐看向闻人湙，盯着他的温柔面容，想从上面找一丝嫌恶来。

容莺：“我有事问你。”

他应了一声，又问：“你裙怎么了？”

封慈在一旁比划，示意容莺方才啪得摔了一跤。容莺觉得他的手势十分夸张，红着脸纠正：“没有摔那么丑，你不要添油加醋。”

闻人湙皱起眉，拉过她的手要看有没有伤，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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