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翰每日都会来东阿，大多数是晚上，白天的时候凌平因为锁链的限制，连自己的门都不了。

但是风翰并没有毫无人的将凌平限制在床上，锁链的度设计的很好，他能到书桌、窗边等自己房间里的其他地方走动，只不过踏不屋罢了。

凌平坐在书桌前，一白衣，发松松的被一白绑带系着，有一不染风尘的觉。

白玉般的手指拿着一支笔在墨砚台上过几，而后宣于纸上，桂树，两个孩童坐在树的石桌上。

他画的太认真，连有人站在了他后他都没有发觉。

直到画作被后的人一把抓去，他微惊，反应不及时，一笔墨迹划在画上。

风翰打量着手中刚夺来的画，看清后呼一滞又上恢复如常：“哥哥原来还记得儿时的事。”

凌平慢慢放笔，平静来，转盯着那人手中的画，目光沉沉温温和和的“和你儿时一起读书的场景，我都记得。”

风翰盯着凌平的脸一直看，似乎是怀疑这句话是否是这人故意说来讨他心的，不过转念一想，他的哥哥从来不会放低姿态讨人心这事。

风翰将画卷起来放于桌侧，一只手拨着缠绕在那人脚踝上的锁链，突然用力一拉，凌平反应不急，被那力拉着就直直扑到了风翰怀中，看着怀中人，风翰魇足的微笑。

凌平什么都没说，只在被拽住锁链的时候呼急了那么几瞬而已。

面对那人的捉，他也没有生气与不甘。

他活动静默地从那人怀中来，风翰也没制止，反正他只是想逗一这人。待凌平重新坐回书桌前刚才作画的位置，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院里一颗桂树，是凌平母妃生前的，如今过去二十多年了，待开时，便亭亭如盖。

如今还未到期，但是绿叶覆于树丫之上，很是茂盛，在光的照映金光，三两只喜鹊立于树上，发几声鸣叫。

目光从窗外移到边人。

“哥哥发有些了，我帮你梳一吧。”风翰语气自然的说，好似刚才逗哥哥的人不是他。

说完便拉着凌平起，将他坐在镜前。

凌平看着镜中的自己和弟弟，儿时的稚早已不见，如今的他们终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两人在镜前一站一坐，这样的场景小时候不知有过多少次，不过那时，两人的位置是换过来的。他的弟弟喜习武箭，经常累的满大汗，发有时都糟糟的，每次都缠着他让他帮忙梳发。后来慢慢的两人都大了，各自有了自己的王府，而他的弟弟也不再需要他梳，他也很少看见镜中少年满心喜的笑脸。

“哥哥在想什么？”

在刚才神时，风翰已经将发梳理好了。

“没什么。”凌平回神，看着镜中的自己。

如墨黑的发被梳理的没有一丝杂，被一只簪束起。

“这是？”

凌平看着上的那支簪问。

“喜吗，南安国的使臣送来的白玉，我看着好看，很适合哥哥，便打了这只簪。”风翰盯着镜中之人，轻轻地说：“这白玉簪与哥哥果然相，清尘不染，两相宜佳。”

凌平抬抚摸它，轻轻舒眉，却依旧清清冷冷地开：“很漂亮，多谢王上。”

风翰听着那人明明尊敬的称呼，却一儿也不兴，两手放在坐着的人两肩上，幽地说“哥哥，别这么叫我，我喜哥哥像从前小时那样喊我。”

年年岁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有多久，他没有听到那人再喊他的名字了呢？

有多久，他未曾像儿时那样唤他了呢？

两个人，怀着两份心思，而谁，都没有先将自己的心思拿给另一个人看。

一个不敢，一个不能，兜兜转转，终是不得已。

风翰转离开了，他没有迫那人叫自己想听的称谓，一个称呼而已，其实没什么。

但是…只有念的人，此刻才知心里有多痛。

帘唯慢慢走来，俯对坐在镜前的人恭敬的说：“殿，王上吩咐婢告诉殿，今晚上王上理完公务后和您一起用晚膳。”

“我知了！”

“婢告退。”

帘唯是风翰派来伺候凌平的，恭敬有礼，比寻常女事更加稳妥，面面俱到，挑不到一丝错。

与其说是伺候他，不如说是监视，从她第一日被派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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