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遍遍这样对自己说，他的手还是有颤抖。

“你能带我去看看它吗？”他看着顾重，里充满恳求。

顾重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提这样的要求，面难：“它现在在国防的加密实验室，不是人员是不去的。”

师远洋慢慢地耷，面失望。

顾重又说：“不过我可以想想办法，让你在外面看它一。”

“真的吗，那太好了！”师远洋抬起睛，喜。

即使只能远远地看一，他也能大致知它有没有受很严重的伤。

“走吧，我带你过去。”顾重牵起他的手，他在这里等了一宿，就是为了让他放心。

路上，师远洋忍不住询问：“404和你们发生打斗了吗，它有没有伤人？”

顾重在红灯前停了来，心里再次沉了沉。

果然师远洋的反应全都如它所说，难那台机甲真的会读心？

他冷静地开：“没有，它只是在陌生人面前自卫而已，并没有伤人。”

师远洋松了一气，还好404没有失去理智。

他坐在副驾，心慌意地看着窗外。

袋里的通讯响了起来，他低看了一，是易风北。

估计易风北是回味过来了，觉得昨晚自己的行为有些蹊跷。

但师远洋这会儿没工夫应付他，随手挂断了。

顾重斜了他一，“怎么，谁的电话不能接？”

师远洋知他是想让自己放松，不那么张。

他心生愧疚，低：“对不起，本来还想让你带它参加比赛，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顾重看着前方，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覆在他手背上。

“永远别对我说这三个字，接来你安心准备比赛，其他的事给我。”

师远洋反握住他的手，第一次觉得有这么一个人在边，让他安心了不少。

两人驱车来到国防，顾重对这里轻车熟路，很快就通过门禁把师远洋带到了行政楼。

在见到404之前，师远洋还意外碰见了一个人。

他惊讶：“许助理？”

许攸穿着万年不变的白大褂，摘手笑了笑：“你不会就是那台机甲的‘主人’吧。”

师远洋看向顾重：“是许助理负责维修它？”

顾重介绍：“这是加密实验室的负责人许攸，你们之前应该见过的。昨天来找我的是顾首的秘书，他把404带过来后，就直接给了许助理。”

许攸笑眯眯地说：“小师师，没想到我们还真是有缘呐。”

“昨晚忘了自我介绍，”顾重向他伸右手，“我是他男朋友，顾重。”

许攸尴尬地跟他握了握，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哇哦，顾少，我开玩笑的。”

师远洋略带不安地问：“许助理，404怎么样了？伤……损坏的严重吗？”

许攸可惜地说：“加密实验室禁止闲杂人等，当初你要是同意当我的助手，不就能去了吗。”

正说着，从实验室里来一个人。

等走近了，师远洋才看清居然是苏荷。

他也穿着和许攸同款的白大褂，看见他们惊喜：“师师，好久不见。对了，忘了和你说，我来许老师的助手了。”

师远洋：“……恭喜你。”

他看了看苏荷一走来就关上的大门，问：“你也参与了维修？”

苏荷说：“那台机甲吗？许老师只让我在旁边看着，没让我动手。”

许攸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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