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的事，他冒险走了一步棋。

如果宋权卖他，那他只需要对顾枭说404有危险，自己用国防的名义将它逮捕归案，然后把替去。

如果宋权帮他压这件事，那就说明……他必定和自己有什么利益关系。

404注视着他：“你表面假意顺从顾枭，实则却想让他的心腹反，这样的举动有多危险，你不会不知。所以，别让小主人趟这趟浑。”

它咽了面一句——他已经为你失去的够多了。

和师远洋一样，它无法运用自己的预知能力来改变事件，但它也不会看着顾重再次遭遇不测。

因为那样的话，它的小主人又要心碎了。

顾重从来不是个会被人威胁的人，更何况是机甲。

他敲了敲桌面，看向防.弹玻璃：“看起来你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境，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在我击中你的中枢系统之前，打碎这个牢笼。”

404狠狠地瞪着他，尽它不应该有表，但它的神的确不是善类。

这觉又让顾重觉得自己像在照镜。

他饶有兴趣地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像我，而且你的厂日期和我的生日是同一天。到底是哪位伟大的机甲师，才能创造你这样的机甲。”

404的神越发寒冷，它最不喜的就是被说像前的人。

师远洋这么说，南琛也这么说。

它犹记得南琛最后一次去星际监.狱里看它，那神像是在看一个坏掉的玩。

白发苍苍的老人摇了摇，叹一声：“我那傻徒弟，他最不应该的就是创造你，你真的和那家伙一模一样。都是江山易改，本难移。”

404低垂着，好像绪极其低落。

顾重说：“你为什么要瞒住师师，像你这样的智能机甲，我不觉得你会轻易顺服人类。”

404轻声说：“因为他救赎过我。”

救赎了它残破的，也救赎了它的残破的灵魂。

哦不，机是没有灵魂的。

应该说，它残破的信仰。

顾重的中闪过一丝冷意，

“只是因为这个？”

“因为他很死心，只要我不现，他就会不停找我，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安全。”

“还因为……他讨厌我了。”它慢慢地说，“他觉得404坏事了，404不是个好机甲。”

不知为什么，当它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顾重瞬间想到了师远洋对他说过的话。

“第一，不准坏事。”

“第二，好好学习。”

“住手，快停！不要一错再错了！”

……

那一刹那，他几乎有自己就是404的错觉。

他了坏事，成了万人唾弃的罪人。

他不敢见师远洋，生怕怕师远洋用和别人一样恐惧、嫌弃的神看着他。

海边的浪席卷岸崖，昙间的蝴蝶轻轻扇动翅膀。

顷刻间，思绪与记忆接。

无底般的震撼与惊恐笼罩了他的心扉，那一幕幕如同过云烟般飞速闪过，快到抓不住。

顾重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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