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从床上坐起来，开的时候带了鼻音：“抱歉宝贝，我刚睡醒没看见。”

他倏然站起，俯视着404，冷地说：“你待在这里，哪里也别想去。既然你不想让他知这些，就好自己的言行。”

404这次没有打边球，回答：“不是，制造我的人与这件事无关。”

“喂，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地一抬手，打翻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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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是被通讯的声音吵醒的。

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安稳。

顾重关上厚重的书房门。

师远洋的语气有些试探，像是不太确定。

只有小主人，在它心里才是独特的存在。

他的剧烈起伏，两望着那打翻的酒杯着气。

他向来自律，早上六生钟准时起床，但现在已经七多了。

可他不知为什么他要去。

究竟是为什么……

像是被打烂的镜碎片一样，他从中看见无数个自己。

顾重回看向它：“你知不知，这个名字全华纳也没有几个人敢直呼。”

他梦见师远洋不开心，他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神忧郁。

404似乎已经极受打击，甚至没有还嘴。

不知是不是那台机甲的存在，让他的神力受到扰。

在离开之前，顾重停脚步：“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我伯父，或者他派人制造来的？”

他转准备门时，404在他后提醒：“不要拿顾枭当傻，既然决定要伪装，就装得像一。”

师远洋站在层的窗前，望着窗外面。

为什么呢……

他开始一些很奇怪的梦。

404低着坐在那里，但周的气场却让人难以忽视。

绝对是疯了。

它淡淡地说：“因为在我里，他们不过是‘另一人类’而已。”

他补充：“回答是，或不是。”

顾重扯了扯嘴角：“没那个必要。”

人类分为两，一是好人，另一是坏人。

疯了吗。

从一生起，师远洋就告诉它。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404抬，“我没有你们家族的基因库，或许你有本事把他带过来的话，我可以充当一测谎仪。”

顾重突然间很不安，他怕他突然从楼上去。

那传来他梦了一整晚的声音，糯糯。

好人值得被好好对待，而坏人则该受到惩戒。

总昨晚到现在，他已经发现，只要自己问一个问题，404不想回答的时候，他都会回答边答案，或者直接说“不想说”。

他们都不过是人类，和另一人类。

顾重彻底松开了拳，又问：“你那么智能，知不知宋权到底是不是我舅舅？”

他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

他的小朋友从未有过这样的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也据此推断，它应该是不能像连接过的人撒谎。

琥珀般的酒洒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