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碎裂开的白玉，脸上褪了血，“娘娘，这……”

“怎么会？只是你们两个对我来说都是自己人，都值得我支持你们所有的决定。”顾曦笑着拉过她的手，“你若真不在我边，我一定会很伤心。”

顾媛横扫过，拧在她的胳膊上，“你得认清现在谁才是你的主，你要是敢去告状！”

她扬起，看向陈然，褪袖间光泽黯淡的银镯，“还请公公指迷津。娘娘好了，婢才能好。”

顾媛推开她，“去，你不是陛送来的人吗？去给本打听清楚，陛突然这么是什么意思？！”

她将书册收好，琉璃已经听到动静推门来了，“小，咱们今日开门吗？”

顾曦了琉璃的额，“机灵鬼，是她们叫你来说的吧？”

三年前，陈然找到她，说是瞧着她乖巧，要提她一个好去，千叮咛万嘱咐，这是个贵的主，却没想到是条刺棘。

琉璃嘟起嘴，“又给她。又是送铺又是送人的。我都没有。”

大夫人，顾随安的夫人刘氏。

青岫被推得摔倒在地，掌心被碎玉割破，不敢呼疼，急忙跑去。

琉璃这才破涕为笑，“那可说好了，小一定不能赶婢走，婢一辈都要跟着小，护着小。”

“小，若是卖胭脂粉，我还能上去搭把手，这卖书，我也不懂，可怎么办？”

佟倪走了，但珍宝阁里原本的伙计都还在，都是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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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曦取帕轻轻了她的泪，“小哭包。”

“她值得。”顾曦细细抹开脸上的胭脂，“你也值得。若你想要自己开铺，我也可以送你，若你要嫁人，我也为你准备嫁装。”

“不敢！不敢……”青岫呜呜着告饶。

琉璃忽就红了脸，转跑了去。

“不是我聪明，是你自小跟着我，虽不好学，却也不会对着书本盲，她们不一样。”顾曦往脸上轻扑一层细粉，肌肤比先前更为细腻，“你去问问佟倪那里还缺不缺人。”

第6章 虚假的担心

听她这么说，陈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也没接她的镯，“你让她去打听打听，顾家都了什么。”

琉璃吐吐，“小真聪明。”

幸好陈然走得不快，跑到门时叫她追上了。

不一会儿，她又跑了来，脸上红未褪，“小，不好了，大夫人来了！”

这可是皇帝让人送来的赏赐，顾媛这样，不是打皇帝的脸，更加难以翻了吗？

陈然的脸沉了又沉，“咱家瞧着合适的机会，把你调去别。”

“谢公公厚，可调去哪里又能比得上这里呢？”青岫垂着眸，“整个后，都是娘娘主。在这里，只被娘娘欺负，去了别，谁都能欺负婢。公公总不能一直护着婢。”

“开。”既已有了新生，自然要抓时间迎接新气象的。

“小！”琉璃瞬间变脸，泪吧嗒吧嗒往掉，“你是不要婢了？！”

顾曦随即又问了珍宝阁的收拾况，琉璃一一答了。

顾曦不知星商殿里通夜未眠，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书册去看，但这本书是以沈羿为心的，现在还停留在沈羿昏迷半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