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曦细细回想了书上原本的记载，有刘氏和她相的并不多，只是寥寥提了几句，“顾氏忧心卧病，陈氏时常上门劝支招。顾氏用之，与将军越发离心。”

她不知刘氏会给自己支什么样的招，单书中所写，刘氏当时顾家大房里对她还不错的一个人了。

她行了几步，忽觉得有些不对劲……

刘氏在铺里转来转去，一双三角也转来转去，往上翻全白。

顾曦过来时正看到这副表，那怪异更明显了。

“大伯母。”顾曦朝她福行礼，抬时，见她已经亮着朝自己急行了过来，看起来，似乎很担心自己。

“唉呀，我苦命的侄女啊，你怎么就被人给休了呢？”

顾曦闻言，面上的笑意便淡了。

今日书肆刚开门，才有零星几个客人门，都是儒雅书生，听到刘氏的话，看向顾曦的神都由惊艳变了。

顾曦还没说话，琉璃先一步气得要炸了，“你胡说！”

“顾曦，你怎么连个丫都不好？难怪会被人给休了。”刘氏转看向四周，继续，“平白叫别人看了笑话。”

顾曦温柔地琉璃指向她的手，看四周人的反应。

最开始的一句，明份，接着的那一句，直接当众将名姓都说来了，名声一坏，她再想什么都不能，别人都会对她避而远之，只怕她到时只能去顾家向他们求条活路。

“大伯母，琉璃是在救你。你胡言语，诬蔑圣上，不怕连累中的大吗？”她声音轻柔柔的，语气也不咄咄人，如风拂面，但笃定自信的样让众人看向她的目光又变了一变。

刘氏拉脸来，“我说的是你，和圣上有什么关系？你闹这么大的丑事，是你自己的事，别平白攀扯我家媛儿。”

“大胆！”顾曦呵一声，“当朝唯一的妃的名字，你怎么能叫？”

“你……”

刘氏刚说话，顾曦又：“我知，大伯母书读得不多，计较一些蝇小利，不知女儿即是君，要行君臣礼，用君臣的称呼，也不知圣旨了不能抗旨，为免顾家因大伯母招惹到祸事，我给伯母挑本书来看。《周礼》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