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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相见疑惑，打开手中的楠木盒，见是一方天然去雕饰的名砚，笑了笑。墨心看他的神，应是颇为满意，这便放心了。

愿中断了她的学业，便命我带她来寒舍受学，一应银钱俸禄，不差分毫。我既为人师，又受重托，岂能因言蜚语不尽职责？望小日后不要再行非议，免得坏了小徒的名誉。”

墨心不解，见这砚台背后细碎的石纹上刻着字：“未语可知心”，五个字工整妙。墨心一字字的读这五个字，叹：“好句！我与师傅不正是未语可知心吗？”

墨心纳闷，与师傅聊起了刚才那位吕小。

师傅有些懵住，坐在椅上不敢看墨心。

路上墨心问师傅：“师傅特地来寻我的么？”孔相见：“小妹说你要来买鞍，我怕你拿不动，来接一接。”

二人常来的这片溪谷离孔府有十里地，正是寒冬时节，河都结了冰，上脚一踩，墨心险些倒，师傅一把扶了墨心的手臂，墨心才未跌。

师傅的发光亮细密，脸白如玉，秀眉蹙起，宽，尾窄，鼻不算太，上薄，厚，宽厚，面貌没什么攻击，异常惹人怜，但他的仪态太过于刻板，给人少年老成之。

这溪谷曲折，两人沿着冰面一直往里走，谷中空无一人，两岸草凋零，毫无生命之气，墨心年轻无忧虑，却觉得四周如开，满是闹与喧嚣。

回了孔府，墨心自告奋勇要给师傅煮寿面。在厨房里和小妹乌烟瘴气地倒腾了一番，终于煮了碗半生不熟清汤寡的面来。

墨心想起那日读的《命女·日宴》，便改了句向师傅祝寿：“再拜陈三愿：一愿师傅千岁，二愿徒儿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相见。祝师傅生辰快乐，命百岁，我和师傅能够岁岁相见！”

“徒儿不知！”墨心答。借着落日的余晖，孔相见的脸清晰的呈现在墨心面前。墨心从前从未这么近的看过师傅的脸，今日连细小的孔都看清了。

墨心跑到师傅面前：“师傅接的正好，您手里拿的正是自己的东西。”

师傅坐在院里，一一吃了，吃完还夸面香。墨心心满意足，听见“啾啾”的几声鸣叫，二人抬看，见两只燕正往书房屋檐的窝飞。

孔相见不答，脸上的羞涩仍未消退。

“嗯？”

吕小见孔相见维护墨心，似有些吃醋，但也只：“我日后不说便是。”

又仔细观赏这砚，翻到后面，突然呆住，脸上似有羞涩，稍息过后睛里又增添了些伤怀。

他郁态两目中闪过惊讶，：“这是何？”

与前两年不同，师傅现在既是墨心的恩师，也是墨心的知己，更是墨心的依靠，有师傅在，墨心便很安心。

墨心像模像样的向她作了一揖，扮了个鬼脸，跟着师傅回孔府了。

走到一片开阔之地，前面一座山，两人兴致突起，爬起山来。爬到山已了一汗，接近傍晚，便坐在山的最等日落。

“墨心！”

墨心调：“师傅今日生辰，徒儿没什么孝敬您的，这方砚台便代表徒儿的心意，望师傅笑纳。”

“你可知我因何事被你父皇狱？”

午师傅说今日无课业，要墨心陪他到溪谷中走一走，墨心虽然诧异，师傅平日不肯浪费半日时光，绝不会轻易说要“走一走”的话，今日不知为何，但仍旧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