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糕炉，表面没有一丝裂纹或褶皱。妈妈着手将糕翻面，放在散架上。

“妈，我知你是一个很靠谱的大人，我会尊重你的任何决定，就像你那时支持我一样。”许向弋盯着从糕上往外冒的白汽，有不好意思地说，“同时你也要记得，无论你想什么，在你需要我的时候，你只要叫我一声，我就会上过来的——反正我已经不会拉黑你了嘛。”

“小兔崽。”妈妈笑着捶了他一拳，倒腾等会儿要夹戚风中的淡油去了。

许向弋坐在吧台椅上晃，冷不丁手机震动一，他迅速掏来瞄一，是汪皓。昨晚回溪的决定得太匆忙，他没来得及跟汪皓汇报。他飞快地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汪皓大致了解他妈的格，因此接受得很快。

一来一往间，汪皓问起今天来乐队取材的小组成员里怎么没有白玊，许向弋说她跟自己一起来了溪。

聊天界面端的“正在输”突然消失了。消失、现，变了几番，汪皓发来一句话：“你带她见你妈妈了吗？”

许向弋盯着这行字，不由得到怪异。他敲“没有”，未来得及发送，便突然见前伸了只手过来，他堪堪躲过，意识地了锁屏键，“妈！”

妈妈不知何时停了手中的活，一脸坏笑地注视着他：“跟女朋友聊天呢？快把照片给妈妈看看。”

“妈！你怎么……”

许向弋没料到妈妈蓄了第二波攻击，手机蓦地被走。妈妈灵巧地转了个圈，以防他拿回手机，可她不知密码，只能停留在锁屏页面。

但也足够了。

妈妈笑眯眯地端详着手机中央被旋转木灯光簇拥的女孩，突然凑近了些仔细查看，又一抬起，中错愕来。

“这是……泠泠？”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晚安～

第37章 37

白玊接到许向弋打来的电话时，正在市中心一家小咖啡馆等秋白。手机于震动模式，握在手里时仿佛有一微麻的电游走在掌心。她望着屏幕上现的名字，心中莫名地现一预，山雨来。

她盯着这个名字了一会儿神才接听，许向弋的声音带着试探。他选了最温和不伤人的表达方式：“你提过的那个……以前认识的弟弟，是……是我吗？”

像是一场迟来的审判，白玊竟然如释重负地松了气。她逃避了很久很久，此刻终于能够站定，直视那段时光。

她回答：“是。”

事发生在二学期五月的第二个星期五，母亲节的前夕。

***

四月底，学校廊的紫藤萝已经落光了。

朵随着一场又一场的雨而凋敝零落，藤蔓零星的灰黄豆荚。宋泠育课后再也没有走过那条廊，几乎躲了许向弋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