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铁笼，都没有任何区别。

此时正好是晚餐的时间。

洛云帆坐在那纹理一看就造价斐然的雕餐桌前，面对着这一桌堪称盛宴的珍馐佳肴，他也只是毫无波澜地重复着机械化的用餐姿势。

虞向海果然是很个讲究的人。

衣住行样样讲究，院里的一草一木，每一颗树每一朵的位置都有讲究，甚至就连纯粹的享乐和发，也需要在完成某仪式之后，才能算是一只正式的、合格的小。

而自己，只不过是这些丝丝扣的‘讲究’里，供他任意支和使用的一分罢了。

和外面的那些草草也没太大区别。哦不——恐怕还是有一区别，他还不如草呢，毕竟绝大分况，园丁都不会是拥有奇怪嗜好的变态。

洛云帆温顺地低垂着睫，维持着优雅稳重的用餐礼仪，不发半声音，然而——他的手指却有些没规没矩地随意摆起握着的银质刀叉，心不在焉地戳了个勉烤到半熟的小番茄在上面。

他心想，果然还是筷更讨喜一。

聪明的人理应不该受绪裹挟。

这么多年来，洛云帆从不任，唯有第一次的事后，他的绪失控了。

那天凌晨破晓之际天就要快亮了，他独自一人用最快速度回到房间锁了门泡在浴缸里，洁癖发作到肤都被破血的程度——三小时后，八整，他坐在演播大厅里，笑容如常，唯有恢复到最佳造型和齐整着装的，仍然还是很疼。

没有人知镜背后的微笑之，有多少还没能来得及的泪。

正如他许多年来笨拙又固执地持着一些在虞向海看来毫无意义的原则，并成功地把碎开了个大缺的心一拼补完好。

就算不能到完好如初，也要看不来裂痕才可以。

所以，在那之后，洛云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就班地他该的事。年累月的超度营业模式早就已让他养成了不吃不喝不休息也可以持续应对各状况的良好神状态，反倒是近期大减，让他在工作之中都还时不时地容易产生间歇的反胃。

就像今天这样毫无征兆地眩昏迷四肢无力，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而且，他的能似乎也有所，疲惫和困倦的觉与日俱增。

演艺圈这行当里最是计较年龄，新人辈的舞台上本就容不颜值坡，说不焦虑肯定是假的。

粉丝可以很多，也同样可以很无。

只有在拥有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的大前提，才可以有资格谈其他——这是娱乐圈最残酷、也最现实的铁律。

没有一张好脸，再多的才华和魅力，都是一纸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