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生冷，就连沙拉都几乎不碰。

然而很显然，他喜不喜，并不重要——只要这个男人觉得他喜，那么他就必须得接受。

桌上还很有趣地摆了座烛台，火苗跃动着缀在一旁篮里印着外文的红酒瓶上，以及那两个空空如也的玻璃酒杯。

也不知是什么况，这么好的酒，居然就这么全程了摆设——果然金主的脾气最是喜怒无常，看来以后，他应该再小心一些才行。

洛云帆本还以为，他一上来就会被虞向海不由分说地行醉好办事呢。

其实，只要别再像之前那样不顾风险地来，在确保环境安全，空间也足够私密的况，他反倒还宁愿醉得再不省人事一。

那一次在杀青宴会的洗手间里被男人胡到厥，虽说当时并没有被那狗仔察觉到隔间之中的异样，但事后洛云帆一度相当后怕，夜里甚至还了噩梦。

他不指望虞向海这自私又变态的家伙能有什么为人世的准则，和这样的人讲德讲，基本就等同于是在对弹琴。考虑到人都是利益趋动的生，在双方的筹码和资源完全不对等的况，洛云帆只得暂时选择保守式的防御对策。他自己这边脆就退让一步，这事，以前没过，现在躲不了，也唯有渐渐看开看淡了，就不至于那么难熬了。

无论如何，还是事业大于一切，说不准哪一天虞向海就腻了，倒也没必要和他死磕碰。

从那以后，他果然就变得主动顺从了许多，连同一直端着不放的气势和姿态都放弱了些许。而怀柔伎俩大概是有用的，虞向海真吃这一，三天两就送各礼，也没有再过更格的过分行为。

或者，有个固定场所也相对稳妥——无论如何，都比在公开场合寻求刺激要安全多了。

毕竟，他还得活，总不能成天提心吊胆，那未免太分心了，容易耽误正事。

晚餐结束后，虞先生醉翁之意不在酒地领着他参观这栋据说是由他亲自重新设计并仔细布置过一番的大庄园。洛云帆兴致平平，但也还是撑起神与笑容，合地跟随在他侧，在必要时候恭维两句，不温不火地夸一夸他这个金主还算有品味。

平心而论，这确实是一栋挑不任何病的豪宅——而且，这依山傍地理位置又非同寻常的建筑群，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只不过，跟他也没多大关系。

楼上楼转了好几圈，他们把所有的房间——包括地底的两层大酒窖都全参观完毕后，洛云帆贯来会营业说好话的耐都开始被磨得不耐烦了。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虞先生是不是打算拽着他在京城北方夜黑风的大冬天，跑到门外面继续欣赏那一院东拼四凑四不像的草树木。

或许混迹官场的掌权者都搞这要了老命的形式主义，这男人居然就连找个陪他睡觉的床伴都要像模像样的程和手续，难是嫌平日里那些虚与委蛇，恭维还拍得不够多不够响么。

不过就是太爷纡尊降贵亲自上阵设计了房罢了，能有多么了不起。洛云帆的敬业神让他是压制住了想要翻个白的冲动——难怪秦羽森总吐槽有权有钱什么都不缺的人最容易无聊到极致之后心理产生各变态扭曲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