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是。”赵正南缓缓松开我的手，站了起来，“我想，今天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讲。”

布日固德将被伤的那只手浸在了冷里，他直面赵正南，问：“那……赵将军，也早就知，我和玉蓉之间的关系了？”我听他的语气，这句话并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后听到茶碗重重地垛在桌上的声音，我这才意识到，刚刚的我，已是失态了。

看到他被伤，我意识里的反应便是去察看他的手。却没有意识到，他，和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我们了。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动着，终于，布日固德还是先开了。“你……什么时候嫁给他的？”

而布日固德却是死死地盯着赵正南握住我手的位置，“既然如此，那么赵将军今天，应该不是为了公事前来的吧？”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我似乎听到了他死死压抑着的沉重呼声。

布日固德摆摆手，对伙计笑了笑，“这儿小伤，不用了。你去忙吧。”

赵正南回看了我一，“我在门外等你，两个小时。”说完，他还抬腕看了一手表上的时间。

“但是到了日本以后，我却一直没有收到你的信。”布日固德疑惑地望着我，“我给你写了很多信，还请郭罗玛法帮忙安排你也到日本读书。但是，他们告诉我，怎么都没有你的消息。你，就像是失踪了一样。”

“民国八年。”

第262章

门外的伙计很快端来了一盆冷，放在桌上后，看了看布日固德的伤势，问：“您这手，需要拿儿药来吗？”

布日固德一叹，声音中带着的伤，“从接到电报回京里后，本是安排着要去满洲国的，但接着又收到蒙古那边的消息。郭罗玛法（外公）说，这也许是个好机会，所以，我便去了蒙古。等到了蒙古以后才知，事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只得将那边个关系稍理顺后，就去了满洲。”

我有些不敢面对他那丝毫没有掩饰的炙，便躲闪着将视线转向了一边。

“再往后，郭罗玛法安排着，我赘了藤原家。”说这儿，布日固德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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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布日固德的手，边扯一抹苦笑，连嘴里，都觉得像是嚼过了黄连一般，泛着的苦味。

“那么，就一次讲个清楚。”他走到了布日固德侧，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因为我不会再让你们单独再见面了。”

接着，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问了我心中最想知的事，“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我的视线慢慢上移，最终落在了他的脸上。这么些年，他似乎变化并不是很大，我依稀还能看得当年他笑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可是没想到，刚一到满洲，郭罗玛法便安排我立刻前往日本留学。”说着，他苦笑看着我，“时间很，临走前，我给你写了一封信，托那克楚（舅舅）替我寄给你的。”

他的话，我知，不是说给伙计听的，应该，是说给我听的。

气氛有些诡异。我低不语，他静坐不动。

门再次关上，雅厢就只剩了我和布日固德两个人。

“是。”没有多余的话，赵正南说完，却是握住了我的手。

回位坐后，我不敢再去抬看他们的神。低着，我让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茶碗上。

我抬看去，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睛。